陈格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选谁啊?”语气中带着几分雀跃:“外面都传疯了,我这种一点不想听的人都听了不少事。”
“具体的我也不知,大抵和那群人上书的一样,选一个知书达理,美貌娴静的女子。”蹇义说道。
陈格“哦~”了一下,问道:“然后呢?”
蹇义用一沓宣纸拍了一下陈格脑袋:“莫要想那些外界谣传。”
“他们管的这么宽吗?”
“只是担心。”毕竟老赵家除了先帝徽宗,就没有几个生育能力好的,这也是为了天下稳定才上书。
“先别担心。”
会馆
看来玉天宝说的八卦不是官家。
“我给您说个事,您猜一下主角是谁?”陈格说道。
蹇义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的人,官场上的人都知道,他办事,讲究的是一个“慎”字,从不轻易发表激进言论,为人温和,不多嘴,注重一个务实。
因此,就算有人想和他分享消息,也只会告诉他确定的事实,而不是这样兴致勃勃的用疑问句。
一般人这样说,他会觉得是刁官在给他挖坑。
但是看向陈格那双眼眸似乎带着柔光,瞳仁亮得像盛了碎星,凝着几分疑惑,全是好奇,并无半点幸灾乐祸之意,语气兴奋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和。
应该只是单纯的好奇,先听听也无妨。
“你说。”
陈格把玉天宝的八卦挑挑拣拣说了出来,然后用一种‘您快猜啊’的眼神看向蹇义。
蹇义用一种看傻孩子的眼神看向陈格,拍拍他:“明天是休沐日,你约着朋友出去玩玩吧。”
越听越像官家给他一个人讲的陈格八卦。
“哦。”陈格被看的一个激灵,立刻答应,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还为自己的小伙伴打抱不平。“王怜花他们干什么去了?我这边人都凑不齐一桌了。”
在京城发展的几个人存了些立足的钱之后,宁愿花钱去外面租房子,也不住他那里。
其他都是一些跑了就找不到人影,每逢节假日会随机刷新的野人。
而且现在都快立冬了,去哪玩啊?
诶,不对,我有个庄子。
“您怎么知道我得了个郊外庄子?”
因为官家抄的家太多了,他觉得养起来太费钱了,就拼命往外送,而且谁问你了?你不会觉得我没有吧?
“人手不够,只能应用尽用。”
古往今来,政令不下基层,国家财政压根养不起基层官员,久而久之,地方便被一些地方豪族联合江湖帮派治成一块。深入是深入了,但是他们不敢用。
这和让英雄查英雄,让好汉查好汉有什么区别?
当年王安石变法,在郓州一地之时,尚且成功。但一旦推广到全国,便一败涂地,非但没有利国利民,反而名声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