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一点努力也不错,绝非为人臣之道。
宇文化及硬著头皮继续吹捧起来大王如何武功盖世、如何姿容雄伟、如何气度不凡,核心思想就是咱们辽东岭南南北联手,將来大王入主京都为天下主,宋阀亦不失为中土正统后族。
宋缺將亲笔信笺收入怀中,好整以暇,淡淡道:“幼女顽劣,不敢高攀。”
宇文化及一听有戏,问:“阀主长女想必温柔嫻淑。。。。。。
宋缺面生慍色,早听闻宇文化及等佞臣曾为杨广巡游时搜罗美色,只要是民间绝色,用尽手段连人妻、寡妇也不放过。。。。。。眼下他另投新主,没想到依旧劣性难改。
“解堡主早已亲至下聘迎亲,宇文使者倒是来晚了没喝得上一杯喜酒。”
宇文化及訕让,你方才只说许了人家,没说嫁出去了啊!我替大王截胡有错嘛!
宋缺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若是平壤总管亲至磨刀堂”,能胜宋某一刀,玉致託付予总管管教亦无不可。”
宋缺心想,平壤总管横空出世,可惜手下无人,只能任用背主佞臣。
合该我宋家为汉人正统,借势入主中原,恢復汉家衣冠了!
慈航静斋建於川滇相接的崇山峻岭之中,歷代斋主都在远近第一高峰“帝踏峰”上进行扩建。取“帝踏”之名,更收藏著“和氏璧”,简直其心可诛。
杨康与鲁妙子自朱雀山继续往西南方向行进,鲁大师病躯恢復,两人疾行的速度已然更快。
过汉水、再过閬水,已入蜀郡。
蜀郡曾名益州,治在成都。
成都城周长十二里,墙高七丈,虽远不及京都、东都、江都三座雄城宏伟,但也是川蜀之地极为繁华所在。
相较於中原大地被杨广霍霍得民不聊生的状態,川蜀受山水之险所阻,兼且民风淳朴,热爱自给自足的生活,偏安西南,竟处处皆如世外桃源般祥和。
才入城门,杨康与鲁妙子便感受到成都昇平繁荣、与世无爭的豪富奢靡。
南市街上店铺林立、游人如织,处处张灯结彩,其中最为高耸的“张仪楼”更是被布置得尤为喜庆豪华,楼上旌旗招展,掛著一张“宋”字旗。
鲁妙子悠悠嘆道:“虚彦啊,看来咱们今天是无缘登上张仪楼”,欣赏那玉垒山终年不化积雪、都江堰两江绕城盘流的美景了。”
杨康疑问:“为何无缘?”
美景什么的他倒不在意,一路以来走马观看得多了。相较於张仪楼赏景,他更有兴趣去散楼听曲儿。
但想到青璇簫技冠绝天下,不可使俗音先辱没了耳朵,不如还是隨便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早出城去寻一寻石师妹。
鲁妙子把手指移向“宋”字旗:“那是宋阀的旗帜,如此大张旗鼓,想必整个张仪楼都被他们霸占咯。”
鲁妙子又看向贤婿揶揄道:“岭南诸地向来由宋阀独霸自王、而巴蜀之地又为宋阀间接以盐货掌控命脉,虚彦即使取得和氏璧,恐怕也难號召手握大隋半壁江山的宋阀归附。不知虚彦可有良策啊?”
杨康和鲁妙子边逛边聊,身边不时有青春貌美的羌族少女玩闹掠过,他也礼貌回应著羌女们的秋波频送。
“鲁公见谅,其实虚彦早有计较了。”
“哦?”
“入中原后,我有隨行使者兵分两路已去岭南。”
“所去为何?”
“正是求娶宋阀嫡女。”
“???“
鲁妙子一脸难绷,你如此理所当然地当著我这岳丈的面说要求娶宋阀嫡女,这合適吗?
他伸手:“舍利还我。”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