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掏出密封铜罐,毫不在意地拍在鲁妙子手心。
“舍利还你,秀珣给我。”
“可恶,你这臭小子!”鲁妙子反手又给他塞了回去。
堂堂邪帝舍利被俩人当街推搡不要,真是没牌面。
杨康宽慰道:“虚彦可是亲自来寻鲁公,至於宋缺只是遣一使者而已。
,鲁妙子頷首欣慰,在虚彦心中,我可比天刀宋缺重要太多啦!
“宋阀不见虚彦诚意,恐怕绝不会答应。”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出关扬名首战挑选坐地为王之高手,未找上武尊及天刀,便是最大的诚意。”
鲁妙子哑然失笑:“恐怕武尊与天刀都不会领情吶。”
杨康笑道:“不领情,那他们已有取死之道!”
鲁妙子微微摇头,一时间竟未分辨得出来他这狠话说得是真是假。
两人已至张仪楼所在,果然把守森严,谢绝外客。
鲁妙子奇怪道:“武林判官”解暉是宋缺至交,这么一大群人为何不住进解家独尊堡里去?”
他打探了消息才知是宋阀阀主长女宋玉华將要嫁给解暉之子解文龙,宋阀之中除了阀主夫妇、幼女宋玉致外,其余有头有脸的人物如少主宋师道、“地剑”宋智、“银须”宋鲁等等都送亲来了成都。
鲁妙子为贤婿“和氏璧之志”计较,思忖又道:“解家盘踞巴蜀多年,联合羌瑶苗彝四族隱有成为天下四大门阀外最强的新兴大阀之势,若与宋阀联姻,巴蜀岭南倚结西南,虚彦你只能望山乾瞪眼了。”
解暉与宋缺都作为梵清惠的舔狗,梵清惠才不会让这俩货合流夺取天下呢,不然岂不是证明了她梵清惠眼光不行。
原世界线中,解暉作为梵清惠的终极舔狗,被人家勾勾手就背叛了一直尽心尽力抬举他江湖名声、社会地位的好大哥宋缺,毅然转投李渊。
而宋玉华也被师妃暄洗脑,遇著了徐子陵后拜託徐子陵规劝好兄弟寇仲不要去岭南会见他爹、一拍即合爭霸天下。
杨康促狭道:“宋缺竟敢不將嫡长女嫁我,果真已有取死之道!”
鲁妙子无语摇头,岭南入蜀,山川险阻、数千里之遥,听说还是解暉早就亲去了岭南,你那使者恐怕才启程,人家解家便已迎亲返程了。
辽东苦寒与巴蜀富庶、解暉之诚与你之怠慢,就算一同摆在宋缺面前相比,宋缺大抵也会更属意解家,更別提先来后到了。
一时间,鲁妙子竟下意识接受了由高丽王与岭南王联姻、兵不血刃一统南北的想法,自动带入了谋士身份,为恩主忧虑。
待反应过来,鲁妙子也是讶然错愕。
此时,一名腿长腰细、气质高贵典雅的粉面青衣小生从张仪楼下走了过来。
他俩在此嘀嘀咕咕恋栈不去,显然是引起人家注意了。
不过周围也有许多在此游览风景、看热闹的人,杨康奇怪看向鲁妙子,这是鲁大师你在飞马牧场閒不住、外面四处浪的时候认识的晚辈?
鲁妙子说道:“宋解联姻之事,先前我正是碰著这位女扮男装的公子打听的。”
杨康:“。。。。。。”鲁大师你可真是歪打正著!
一般而言,远嫁数千里,父母及族中姊妹並不会送亲,以免新妇別离难捨,情绪不佳而扰了大喜的日子,所以宋家这女扮男装来到成都的女子,大约就是宋玉华的妹妹宋玉致了。
这是一个有著高门大阀教养但內心渴望突破世俗规矩的大小姐,但顏值吧,大抵是和独孤凤一个级別,属於气质加持。
杨康看著宋玉致唇边贴著的两撇鬍子,暗道还要扣分。
贴就贴吧,你还贴得有点歪,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