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
”
杨康一直在骂的是“妖尼姑”,梵清惠先入为主,亦一直认为这个圣帝行事虽邪、但心存正道。
但他不把尼姑当女人,汉代成书的剑典在他眼中亦不值一提,梵清惠稍加思索,决定祭出和氏璧。
这是连寧道奇也没有借得出来的绝世珍宝!
原世界线里,梵清惠以借观和氏璧三年为诱,请得寧道奇配合表演了一出”
选君”大戏。
先天真气与和氏璧有著相互吸引感应的能力,但亦有隔绝之法,杨康在一重门前与小尼姑攀谈时暗中感应过了,並未有所察觉,也不確定此时和氏璧还在不在慈航静斋,便没像搞傅采林那样彻底把慈航静斋彻底掀翻。
也是避免万一梵清惠玉石俱焚后找不到和氏璧藏在何处,或者和氏璧真的已在行踪无定的寧道奇手中、找起来更麻烦。
杨康道:“《慈航剑典》浪得虚名,妖尼姑你好自为之罢!”
说著,他把卷握在手中的《长生诀》收入怀里,转身便要离开藏典塔。
梵清惠一把拉住他手,期待道:“慈航静斋除剑典之外还有一件至宝,圣帝可知和氏璧?”
杨康哂笑道:“秦始皇的玉璽?此等俗物於我又有何用?没兴趣,不要以为这种东西能打动我为你解开经脉禁制!”
梵清惠继续露出期待的神色,推销道:“和氏璧实乃秘不可测的人间瑰宝,它暗合天道,乃至於可以隨天时而变化,时寒时暖,忽明忽暗,极难掌握,清惠愚钝、持宝璧而不得用,正要向圣帝请教。”
只要你能留下,我总有手段將你降伏!
梵清惠知他行事虽邪,但到底还是如鲁妙子一般的正人君子,更有对付正人君子的满满信心。
至於什么经脉禁制,她已不放在心上了,此人並未仗势欺人。
嗯,挨几巴掌不算什么。。。
“果真如此奇妙?”
“果真如此奇妙!”
“拿来看看。”
“圣帝稍待!”
梵清惠推了下环置剑典寒玉板的石基,没推得动,反而痛得娇吟一声,美目中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柔声道:“清惠眼下手无缚鸡之力,还请圣帝施以援手,如此將石基左旋半圈。”
让你茶。
杨康皱眉转动开关,只听一阵金石摩擦之音响起,环置剑典石基中间的地面打开了一个幽深的通道。
其下竟是整个以金铜混铸的密闭空间,用以隔绝和氏璧的神异。慈航静斋將其藏在剑典之下,他確实也没料到。
杨康真气涌动,已感应到了一种奇妙的吸引。
梵清惠入內取出和氏璧来,关心叮嘱道:“圣帝接触宝璧时千万不可以大肆催动先天真气,不然引动幻象丛生,必有走火入魔之险。”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杨康念了句其上篆文,虚心纳諫,將其收入怀中。
梵清惠:“???”
我我我。。。。。。没说送给你吧?
堂堂圣帝,视剑典如敝履,不是应该当场验证和氏璧玄妙的吗?
你不用宝璧,我这还怎么趁虚而入?
杨康淡淡瞥了她一眼:“妖尼姑,莫非你正等著我走火入魔,好趁虚而入?”
梵清惠微笑道:“圣帝说笑了,清惠只是盼闻圣帝讲解宝璧玄妙。”
杨康道:“真的吗?我不信。”
梵清惠依旧保持微笑:“清惠待圣帝至诚至敬,圣帝对清惠如若还有偏见,那清惠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
若是一般人被菩萨似的梵清惠如此推心置腹笼络,早就纳头拜作舔狗了。杨康依旧不为所动,但面露一丝丝愧疚神色,缓缓道:“妖尼姑,你想听也行,不如隨我下山入世走走?”
梵清惠见之上鉤,但拉扯道:“清惠尘缘已尽,难伴圣帝红尘瀟洒,不如请圣帝在斋中小住些时日,好教清惠聆听圣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