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那算了,我还有事。”
梵清惠:“???”
她沉了一口气,好奇问道:“圣帝有何俗事要紧,连宝璧之秘都不愿静下心来参悟?”
杨康:“与你无关。”
梵清惠挨著他道:“清惠在江湖中还算有几分薄面,若能为圣帝排忧、了却些许杂事,亦是清惠的荣幸。”
杨康见梵清惠目光纯净、神色真诚,简直体贴到令人心动不已,“意动”道:“鲁公与我来此,除了借观剑典之事,也是受地剑”宋智所託,请妖。。。。。。梵斋主你为宋阀宾客同赴独尊堡,好教远嫁巴蜀的玉华大姐往后独在异乡有个娘家之外的依靠。既然梵斋主已不入红尘俗世,我只能赶紧返回成都,不然玉致是要怪我迟到的。”
梵清惠惊讶,是真的惊讶:“玉华大姐?玉致?”
宋解联姻之事,她当然是知道的,原本並不在意,她相信以解暉对自己的迷恋,胜过对他好大哥宋缺的情义。
又不是解暉本人娶了宋缺的女儿,他们儿女之间的联姻,影响不到自己干涉巴蜀局势。
但是,是宋玉致?
“大姐的事,玉致当然也隨我一起来了啊。
“她是天刀”宋缺幼女宋玉致???”
“没错。”
“可是圣帝的岳父不是鲁大师吗?”
“梵斋主都喊我圣帝了,我多娶几个两情相悦的圣妃有何不妥?”
“6
”
鲁大师也真是个。。。。。。嗯。。。。。。妙人!
梵清惠脑子有点乱,但这种事情发生在眼前的圣帝、塔外的鲁大师身上,感觉也没什么不对劲。
她问了婚期后建议:“圣帝与鲁大师若携宝璧赶路,受其异能干扰真气运行,势必不能赶到,不如咱將宝璧留在清惠这里。。。
”
“妖尼姑,你想私吞我宝璧?”
杨康把梵清惠骂得一个激灵。
杨康稍稍运使先天真气激发和氏璧,眼中露出一瞬间的迷茫神色,“恰好”
给梵清惠察觉。
梵清惠不想破坏来之不易的“情谊”,知他已然做了试验確认了自己的说法,忙安抚道:“清惠绝无此意!清惠当即修书一封,飞鸽传信於成都大石寺真言大师,请大师转交书信,清惠与解堡主尚有几分旧谊,可请他將婚期推迟些许,另择吉日。
“
杨康:“推迟婚期,岂不是让宋阀大失顏面?况且梵斋主你在解堡主处竟有如此大的脸面?”
梵清惠为表真诚,便详细讲解了解暉与她的羈绊,並表示稍稍延后些许时日不会让宋阀难堪,也绝不会让圣帝、玉致难做,她会自揽罪责。
“?“
解暉舔你舔得真是有福了。
杨康本是打算慑服梵清惠后取得和氏璧、再让梵清惠命令解暉退婚,好让宋缺看到舔狗不得好死的下场。
但没想到梵清惠的骨头很硬,寧可玉石俱焚,也不肯受制於人下山丟脸。
杨康虽然给出的不愿在慈航静斋耽搁的理由很离谱,但梵清惠给出的解决方案也很离谱。
梵清惠並不认为牺牲解暉而留住圣帝有什么问题,以及若是能顺手破解宋解联姻、削弱宋阀势力也算收之桑榆,毕竟宋缺之志亦有可能成为她的阻碍。
杨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看著梵清惠玉顏,“犹豫”道:“梵斋主竟为在下做到如此地步,这简直不可思议。”
梵清惠怜爱地望著他道:“和氏璧虽无比珍贵,但又何以能与圣帝之才相比?清惠实不愿见圣帝在外,万一因和氏璧而走火入魔遇险。清惠有不少参悟宝璧、破解幻象的经验心得,正好与圣帝一一详说。”
这散发著的无不圣洁的气息,实在让人忍不住信任、仰慕。
杨康沉吟,道:“既然如此,我与玉致商议一二。”
梵清惠又上眼药,柔声道:“和氏璧乃绝世奇珍,玉致若不能体谅圣帝与本斋的难处,清惠可为圣帝劝说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