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同意,梵清惠忽生无比喜悦,只要人留下,心定也会被自己拿下。
震惊了许久的宋玉致若有所思,她暗道,自己本来就有来不及返回成都的打算啊?
以及若是独尊堡真的如此听命於慈航静斋,连婚期都能因慈航静斋斋主驾临不及而推延,是要使二叔临机决断好好考虑,该不该继续把大姐嫁入独尊堡了。
宋玉致也欣然同意。
梵清惠写完两封简短的亲笔信给圣帝看了后,飞鸽传书而去真言大师。
这一回,是三贏。
梵清惠留下了圣帝以期惑心,杨康拿到和氏璧顺手掰了下宋解梵三角关係,宋玉致为大姐试探了一回独尊堡是不是火坑。
翌日午间。
与圣帝共同参悟了一夜半日已欣喜无比的梵清惠收到真言大师的回信。
解暉挑选了三个吉日,恭问斋主何日有空驾临仙躯。
杨康、宋玉致、鲁妙子:
”
”
杨康请梵清惠回了个最近吉日的,然后继续与梵清惠参悟和氏璧之奇异。
十余日后,临近佳期,杨康依旧没有留下和氏璧而离开的意思。
真言大师又有飞鸽传书而来,转述解暉的殷切期望。
宋玉致问:“杨公子,什么时候请梵斋主与我们一齐动身回成都?”
杨康诧异答道:“此间至乐,不思蜀也!”
宋玉致气呼呼地转身下山离去。
梵清惠挽留不得宋玉致失望透顶的倔强,杨康劝道:“清惠,隨她去吧,与我一同参悟宝璧才是紧要之事。”
鲁妙子见他放任玉致离去,气得吹鬍子瞪眼,不放心玉致安危,便也下山离开。
梵清惠淡然微笑,当然不能让宋缺得到如此佳婿。
是夜,梵清惠觉得时机成熟了,自己已在和氏璧的无穷幻象中將杨虚彦痴迷住。
年轻人,以为凭藉邪帝舍利练成了《长生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送上门来,正好教贫尼度化。
先不急取《长生诀》与邪帝舍利,梵清惠很有耐心、一步步来,她柔声道:“虚彦,清惠已见你真心真情,其实清惠青丝亦可復长,可惜身有禁制,不然虚彦的手便可抚摸到清惠的秀髮了。”
正在把玩和氏璧的杨康伸手又摸了摸梵清惠的光头,梵清惠却把他的手拿著,向下缓缓抚去。
“膻中穴”,梵清惠知道这是他《长生诀》功法关要所在。
杨康忽然双目闪过一道电芒,悲戚高呼道:“玉致!痛失吾爱矣!!!”
“妖尼姑!!”
“啪!”
杨康反手又给了梵清惠一巴掌,把和氏璧揣怀里,疾奔出门。
梵清惠一脸懵逼。
嗯?
嗯??
沉默许久,她感觉自己是不是被白嫖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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