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女人们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嫉妒。
【晓衣,族长真的为你回来了。】
身边一个年轻的女孩压低声音对她说,语气里满是向往。皇没有下马,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朝她伸出了手,手掌宽大有力。
【过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你不是要给我惊喜吗?现在,到我这里来,亲手为我系上。】
【你又还没赢??】
他听了她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俯下身,在马背上朝她伸出的手更加靠近。他黑色的眼眸里映出她小小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在我这里,没有『还没』赢这个词。】
他的声音低沉而自信,在周围族人的注视下,他收回了伸出的手,转而握住了缰绳。黑色的战马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这场比赛的奖品,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他说完,不再看她,而是转向赛场的起点线,声音陡然提高,传遍整个广场。
【比赛开始!】
随着他一声令下,其他骑手立刻驱策马匹冲了出去,而皇却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马上,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欲,然后才猛地一夹马腹,黑色的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瞬间就超越了所有人,只留给她一个充满压迫感的背影。
周遭女人的赞叹声像一阵阵温热的浪潮,拍打着她的耳膜,但她的视线无法从那个在尘土中飞驰的黑色身影上移开。
皇的骑术无可挑剔,他与那匹黑色的战马仿佛融为一体,每一次的腾跃和加速都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轻而易举地将其他骑手远远抛在身后。
就在他即将冲过终点线时,他却猛地拉住了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
他没有立刻庆祝胜利,而是直接调转马头,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朝着她的方向疾驰而来。
马匹在她面前一个急停,溅起一片细小的沙尘。
他俯下身,黑色的眼眸锁定着她,伸出了那只刚刚握着缰绳的手。
【现在,我赢了。】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带着一丝喘息,却依旧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威严。
【把你的惊喜拿出来,亲手为我戴上。】
【我??那你可不能反悔!我做的很丑!听说比赛赢了,为他系上就是跟所有人说你是我的心上人??】
他听完她的话,视线从她紧张的脸庞,慢慢移到她藏在身后的手上。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了她,将周遭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彻底隔绝在外。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那个吊饰,而是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丑?】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只要是你亲手做的,就是全狮族最宝贵的东西。】
他说完,才终于将目光移向那个小小的幸运草吊饰,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反而充满了认真。
【为我系上。】
他的语气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
【从今天起,我也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怀疑的机会。你的心上人,从来就只有我一个。】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腰间一紧,巨大的力量就将她从地面带离。
她短促的惊呼声消散在风中,下一秒,她已经稳稳地坐在了皇的面前,被他单手紧紧圈在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发烫的胸膛。
黑色的战马似乎对突然增加的重量感到不满,不安地甩了甩头。
【抓稳了。】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