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理会周围族人惊愕的目光和倒吸冷气的声音,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头。
【现在,所有人都看见了。】
他的视线扫过下方每一张脸,语气充满了宣示主权的霸道。
【你,是我的。】
他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载着她们两个,朝着族长的大帐方向疾驰而去,将整个广场的喧嚣与震撼都抛在了身后。
战马还没完全停稳,皇就一个翻身下马,随后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站稳,就被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那顶属于族长的、最宽敞的帐篷。
厚重的门帘在他身后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音。
他没有走向柔软的床铺,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冰凉的长桌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上来,双手撑在她的头部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他的身体与桌面之间。
【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地锁定着她。
【从今天起,你哪里也去不了了。】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温软,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肩上的衣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狂乱的吻因为她这句细若蚊螈的话而停顿了一秒。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微微颤抖,然后,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欲望的黑色眼眸,此刻却清晰地倒映出她紧张又带着期盼的脸。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将那枚小小的幸运草吊饰从她的衣领间解了下来。
【我做很久了……】
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没有把它随便放进口袋,而是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将它紧紧攥在自己的掌心,然后贴在了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声强劲而有力。
【它会比我的命还重要。】
他说完,重新俯下身,但这次,他的吻不再是之前的粗暴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温柔地舔舐,仿佛在品味着等待了许久的甘露。
【现在,让我好好『收好』我的奖品。】
他的声音压在她的唇边,随后,一个更深、更彻底的吻将她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全部吞没,他的手也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剥离着她身上剩下的阻碍。
【我的手上也有一个??是一对的??】
他的动作再一次停滞,这次是因为她抬起的手。
在他的视野里,她的手腕上确实戴着一个与他胸前那枚一模一样的幸运草吊饰,像是特意为此准备的。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他的唇边,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吊饰上,眼神深邃得看不透底。
【一对的……】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重量。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个吊饰,温热的湿意顺着她的皮肤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随后,他张开嘴,将那个吊饰连同她手腕上的一小片皮肤一同含了进去,温柔地、充满暗示性地吮吸着。
【这样,就再也分不开了。】
他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你的,我的,从里到外,都是一对的。】
他松开她的手腕,但双手却顺着她的手臂滑下,重新握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他胸前的吊饰冰凉,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形成奇异的对比。
【现在,让我来完成这个仪式。】
她那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点燃引线的火星,让皇眼中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烧尽。
他不再有任何温柔的停留,直接挺身进入,饱满的肉棒瞬间撑开湿热的穴口,一举到底。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冲击得倒吸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却被他铁一般的手臂紧紧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