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么,自己已经选择了第一种,而这一种已经被儿子无情地摊在台面上说。
“可是我们毕竟是母子……”
“我知道,妈,我知道。”苟良的声音无比温柔,“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这一刻,你不再是『妈妈』,我也不只是『儿子』。我们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好吗?就像关伟豪和叶阿姨那样,让我们试试……”
她被推到了床边,苟良的手试图解开她的上衣时,她抓住了他的手腕,拦截了他的动作:“在这里,真的不会被记住吗?”
“百分之一百!绝对!我经历过太多次了!”苟良斩钉截铁,“就像我们共享的秘密基地一样。”
文绮珍闭上了眼睛,过了漫长的几秒钟,她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苟良的心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他动作轻柔地抱起她,走向那间熟悉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两人独有的气息,两人没有任何言语。苟良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粗重而小心翼翼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舌尖轻柔地叩开妈妈的齿关,没有侵略,只有最深的抚慰。
文绮珍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在他的温柔安抚下,渐渐地她的唇瓣开始微启,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头。
苟良的一只手复上她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上衣,感受那剧烈的心跳和惊人的弹性。手指打着圈,感觉到那硬起的乳头在迅速变得坚硬。
“嗯……”文绮珍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迎向他的手掌。
苟良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腰间,摸索到裙子的拉链。他的动作依旧缓慢,给她留足了拒绝的时间。
文绮珍的身体一僵,但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淡黄色连衣裙从肩膀开始褪去,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饱满挺翘的雪白双峰。
妈妈没有穿胸罩!
接着将裙子往下拉,也被慢慢褪去,惊讶的是她这次也没有穿内裤!
当裙子被扔在窗台的时候,文绮珍发出了一声解脱的哽咽,双臂下意识地想去遮掩身体,却被苟良握住了手腕,轻轻拉到身体两侧固定。
“妈妈,今天为什么胸罩内裤都不穿?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难逃一劫?”
苟良俯下身,从她的肩颈一路向下吻,含住了那娇艳的乳头。
“啊……”文绮珍弓起身体,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辩解道,“我没有,我只觉得这样舒服。”
现在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昨天”妈妈说的那句“女朋友”漏洞是故意为之的了,她不想再配合自己演戏了,她累了。
或者说,她想和自己坦诚以待。
苟良贪婪地吮吸舔弄,一只手游移向下,终于复上了那片久违的禁地。
两指探入,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湿润,他轻轻拨开花瓣,直接按在了那微微突起的阴蒂上。
“唔啊!”文绮珍双腿夹紧,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身体扭动起来,像在渴求更深的撞击。
手指揉按了片刻后,他终于将一根手指深深地探入了小穴。
文绮珍的小穴内壁绞紧了入侵的手指,那湿热的紧致包裹感让苟良咬着下唇。
一阵快感让文绮珍的双腿分开,苟良见到那粉色小穴。
他轻柔地在那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抽送,同时依旧含弄吸吮着顶端的乳头,她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如水蛇般扭动。
苟良看着妈妈的小穴,感叹道:“妈妈,十多年前,我整个人就在你这个小小的穴口里面出来的吗?”
“嗯,别问了……”文绮珍不想在这个时候回答这么羞耻的问题。
“我整个人都是妈妈你的,现在我重回故土,要回老家啰。”感觉到小穴足够湿滑紧致,苟良直起身体,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微微张合的穴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他作出最后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