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绮珍她闭上眼,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再次点了点头,喉咙里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得到了最终的许可,苟良的腰往下一沉!
滋噗!
突破!
一种无与伦比的极致包裹感瞬间包围了他整根粗壮的肉棒,龟头挤开了最外围的嫩肉,深深地插入了那条湿滑紧致的完美阴道。
“妈妈!我回到你的身体里面了!”
他终于突破了那道象征着母亲身份的界限!那个本应只有消失在岁月里的父亲曾经进入过的神圣之地!
“啊啊啊啊!”文绮珍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自己那多年未经人事的阴道突然被巨大的肉棒插入,那种被强行拓宽的撕裂感加上背德的刺激,让她如回到了还是处女时期的第一次做爱!
苟良也低吼了一声,心中不断想着这真的太紧了,那种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箍紧的感觉,几乎让他这个处男秒射。
“别动,妈妈忍一下,放松,放松就好了……”他在安慰母亲,同时也在安慰自己,他现在只能停在原位一动不动,让自己的秒射感觉消退。
他粗重地喘息着,忍耐着那销魂的包裹感带来的快意,不敢再有动作。
那紧致的挤压感比新年里用舌头探索要刺激一万倍!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还在证明着时间并没有停滞不前。
渐渐地,文绮珍下身那撕裂的痛楚开始被一种酥麻感取代。
“嗯……”她眉头松开了一些,发出一声哼吟。
感受到她小穴的接纳,苟良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离都感受到阴道内壁被翻开的触感,每一次插入都顶撞在敏感的花心深处。
“啊,不行……太……太深了……”文绮珍摇晃着头,双腿无意识地盘上了他的腰臀,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迎合。
她的痛楚被快感和禁忌所淹没,她开始主动地挺起腰肢,接受着儿子的抽插。
“妈妈……你好热,好紧……”苟良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动作开始加快加重,激烈的肉体碰撞啪啪声在房间里响起。
文绮珍的呻吟变成了失神的哭喊,在一声拉长的高亢尖叫中,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深处一道道潮水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喷在苟良插在她身体深处的龟头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潮水冲击,苟良抱紧她的腰臀,疯狂地挺动着腰腹,用力撞击着她的花心。
终于,在又一次直抵阴道最深处的强力撞击后,苟良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呃啊啊啊啊啊……”
滋噗!滋噗!滋噗!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地射在文绮珍的花心深处!强劲的冲击让短暂失神的文绮珍再度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
苟良沉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身体。
苟良并没有退出,不到十分钟,文绮珍再次被体内的硕大刺激得扭动了一下身体,苟良吻去妈妈眼角的泪水:“妈妈……舒服吗?”
文绮珍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反正是要重置的……”
然后,她用力推开意犹未尽的苟良,声音带着一种媚意:“躺下!你别动!”
她颤抖着,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低下头,长发披散下来垂落在两人的身体交接之处,她尝试着慢慢抬起身体。
啵……
清晰的脱离声,湿淋淋的肉棒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混合体液。
接着,她用尽力气,咬着牙,慢慢地坐了下去……
她骑跨在苟良身上!赤裸的身躯在微弱的灯光下曲线毕露,她眼神迷离又疯狂,带着一种毁灭般的快意,双手撑在他的腹部。
这一次,她掌控着速度,用自己的柔软和湿润去容纳他的坚挺和巨大,那种快乐让她发出一声高高低低的呜咽。
每一次抬起,那阴茎都好像要脱离出去,而每一次落下,那充实的饱胀又将她淹没。
“舒服吗……阿良,妈妈的里面是不是……特别紧?”她喘息着,好像久未骑单车的女骑手,只不过身下的坐骑,是她亲生儿子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