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狱卒得令,不再是慢慢拉扯,而是猛地用力向后一拽——
“噗嗤——!!”
两只带着倒钩的银龙爪,挟裹着两大块血淋淋的碎肉,从萧烬的肩膀中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啊——!!!”
即使是在昏迷中,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剧痛也让萧烬猛地弹坐而起。
随后又重重地摔回尘埃里,彻底没了声息。
两个血窟窿在他的肩头汩汩冒血,森森白骨隐约可见。
“七哥!!”
萧慕晚听到惨叫,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抱住那个血肉模糊的男人。
“阿烬……阿烬你醒醒……没事了……取出来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用自己颤抖的手去捂那两个血窟窿,可鲜血怎么也止不住,染红了她雪白的双手,也染红了她刚刚被凌辱过的身体。
“太医……叫太医啊……”她绝望地喊着,却只能听到自己的回音。
炎子煦站在一旁,接过狱卒递来的锦帕,擦拭着手上的污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看着女人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
他走过去,云纹官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萧慕晚正捂着萧烬伤口的手背上。
“唔!”
炎子煦脚尖用力,在那细腻的手背上狠狠碾压,直到听见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啊!————”
萧慕晚痛呼出声,冷汗涔涔,却死死咬着牙不敢松手,哪怕手背被踩得血肉模糊,依旧死死护着萧烬的伤口。
“真是感人至深啊,世子妃。”
炎子煦嗤笑一声,弯下腰,一把抓起萧慕晚散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尘土和斑驳精斑的脸,看着自己。
“看看你这副样子。”
“浑身赤裸,满身元阳,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你觉得,你现在这副贱样,还有男人会要你吗?”
萧慕晚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想要别过头,却被炎子煦死死捏住下巴。
“别急着躲,本座的话还没说完呢。”
炎子煦凑近她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说出的话却比那银龙爪还要恶毒千倍万倍:
“你以为你牺牲了清白,牺牲了尊严,是在救他?觉得自己特别伟大,特别深情?”
“哈哈哈哈——”
炎子煦突然放声大笑,他指着地上不知死活的萧烬,眼神中满是怜悯,是对蠢货的怜悯。
“萧慕晚,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你……你什么意思……”
萧慕晚呆滞地看着他,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看来我们的七殿下把你保护得很好,亦或是……把你瞒得很好啊。”
炎子煦直起身,用一种看笑话的口吻说道:
“你难道不知道,萧烬早在半个月前就求皇上赐婚吗?”
“他求陛下,将宰相千金——江希月,赐婚给他做正妃!”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萧慕晚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不可能……你骗我……她喃喃自语,拼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