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子煦满脸嘲讽,蹲下身,拍了拍她惨白的脸颊:
“你以为他是爱你如命,才去求药救你这条烂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天真了!”
“你真是蠢得可怜!是你那个好七哥,用救你性命为谈判的筹码,跟陛下换来的这道赐婚圣旨!”
“和江家的高枝、唾手可得的权力相比,你以为你算什么?”
炎子煦的目光变得无比恶毒,上下打量着她赤裸狼狈的身躯:
“你这个蠢女人,不仅是个只会拖累他的累赘,还是个没脑子的倒贴货!人家那边都要洞房花烛、攀上高枝了,你却像个没人要的破鞋一样,巴巴地跑来这大牢里送死,还把自己……送到了我的床上。”
“不——!我不信!你骗我!你是为了羞辱我才这么说的!”
萧慕晚尖叫着,双手捂住耳朵,不愿去听这些。
“羞辱你?”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样子。轮得到你来救他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人家马上就是宰相大人的乘龙快婿了,背后有江家撑腰,哪怕我不放他,过几天他也能风风光光地出去。而你,除了让自己变成一个被人操烂的破鞋,还有什么用?”
“你不过是他平步青云路上,随时可以丢弃的一块垫脚石。”
他一把拽开她捂着耳朵的双手,强迫她听着那些字字诛心的话语:
“人家是为了娶江小姐才救你,你倒好,为了报答他,跑来让别的男人干?你说你是不是贱?是不是天生的淫骨?”
“啧啧啧,这副身子,刚才被我灌满了精,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他只会觉得你脏!觉得你恶心!觉得你是个多余的笑话!”
“啊啊啊啊——!!”
萧慕晚崩溃了,她松开萧烬,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悔恨和无尽的自我厌弃。
她想反驳,想大声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可看着自己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感受着体内那异样的饱胀感,再联想到萧烬这段时间的异常,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真的是个傻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累赘和笑话。
看着她这副彻底坏掉的样子,男人终于满意了,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从今天起,你的身子,你的命,甚至是你的尊严,都只属于我炎子煦一个人。既然他萧烬要去娶高门贵女,那你这条被他换回来的贱命,就是我养的一条狗。”
“把他们扔回牢房。别弄死了,本座还没玩够呢。”
说完,他大笑着转身离去,那笑声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宛如厉鬼的嘲弄。
“是!”
狱卒们粗暴地拖起昏迷的萧烬,像拖死狗一样扔进了角落里的草堆。
然后又将呆若木鸡的萧慕晚带去了单独的暗室。
“哐当——!”
沉重的铁门轰然关闭。
黑暗再次降临,吞噬了一切。
女人赤裸着身子,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炎子煦刚才的话。
“求旨赐婚……”“江希月……”“倒贴货……”“他只会觉得你脏……”
良久,她低下头,神经质地笑了一声,眼泪却无声地流了满脸。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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