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却始终在高潮边缘被卡死。
白天贞操带锁着,晚上共享却无法释放。
身体越来越难受。
热得像火烧,冷得像冰针。
她尝试过深呼吸、转移注意力,甚至偷偷用冷水冲过下体。
都没有用。
今晚,苏婉宁已被操到昏睡,梁文文抱着她回主卧休息。
林雪瑶独自躺在床上。
她想起苏婉宁曾轻声说过的一句话:“如果太难受……可以用乳头……”
她咬住下唇,双手缓缓复上自己的F杯乳房。
指尖触到乳头时,像触电般刺痒。
乳头早已因十天共享而敏感异常,轻轻一碰,就带来剧烈的酥麻电流。
她试着像苏婉宁描述的那样揉捏。
先是掌心包裹乳房,缓慢推挤,乳肉在指间溢出。
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旋转拉扯。
快感确实来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
乳头被拉长时,像直接连到子宫的线被扯动,下腹热流瞬间涌起,阴道壁疯狂收缩。
她加大力道,双手同时揉捏两只乳房,用力挤压到一起,又松开,让乳肉晃荡。
乳头被反复捻动、拨弄、拉长。
快感堆积得极快。
她喘息着,身体弓起,乳房晃动得几乎失控。
高潮边缘就在眼前。
却始终过不去。
就像共享苏婉宁快感时那样,被卡在巅峰前一寸。
乳房越揉越烫,乳头肿胀到极限,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颤抖。
但下体的空虚更深,贞操带内的蜜液涌得更多,却无法宣泄。
她揉了很久。
直到双手酸软,乳房红肿发烫,乳头刺痛发紫。
高潮,仍没有到来。
性欲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火上浇油,烧得更旺。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床单。
下腹的火,烧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闭上眼,薄唇紧抿。
高傲的盔甲,又裂了一分。
十天折磨。
她仍没有求饶。
但身体,已到极限。
之后四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