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瑶的日子,像被拉长的刑罚。
白天,她带着贞操带打扫宿舍、准备餐食。
每走一步,挡板就压住肿胀的阴蒂,蜜液在里面积攒,湿滑却无法释放。
晚上,站在床边,看着梁文光操苏婉宁。
共享的快感一波波涌来,高潮边缘被卡死,身体痉挛却得不到解脱。
乳房敏感得一碰就颤,下体火烧般难受。
她开始失眠。
躺在女奴房上铺,盯着天花板。
高傲的防线,一点点被欲望穿刺。
她想起院长的话。
“你这性格……太冷,太傲了。以后日子怕是要吃苦的。”
当时她只冷淡应了。
现在,却像一根刺,扎进心里。
高傲,确实给她带来了折磨。
却没有一丝好处。
在讲台上,高傲让她受人敬畏。
在这里,高傲只让她多熬几晚,多忍几次无法高潮的空虚。
她开始怀疑。
怀疑自己坚持的意义。
怀疑那层盔甲,到底在保护什么。
夜晚,她蜷在床上,双手无意识抱住乳房。
乳头一触就酥麻,却揉再久也无法高潮。
欲望像潮水,一波波冲刷。
高傲的墙,裂缝越来越多。
她闭上眼,呼吸极浅。
不求。
还不能求。
但身体,已在尖叫。
她知道,再熬几天。
防线,就要彻底崩了。
10月14日,深夜,主卧。
又是同样的夜晚。
梁文光将苏婉宁压在床上,从正常位换到侧卧后入,再到抬腿深插。
苏婉宁已连续高潮数次,尖叫声碎成喘息,巨乳晃荡,蜜液喷涌。
林雪瑶站在床边,贞操带锁了整整十四天。
淫纹共享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站得笔直,却已摇摇欲坠。
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脚踝处的皮肤因高跟鞋压迫而泛红。
F杯乳房剧烈起伏,乳晕深得像熟透的果实,乳头肿胀到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