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早已湿透,贞操带内侧积满蜜液,挡板压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苏婉宁高潮,她都感觉到那股即将爆发的浪潮,却永远被卡在巅峰前一寸。
没有一次真正的高潮。
没有一次被插入。
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折磨。
梁文光最后一次内射苏婉宁,抱着昏睡的她喘息。
他抬头,看向林雪瑶。
“扶她回房。”
林雪瑶走上前,弯腰抱起苏婉宁。
苏婉宁的身体软绵绵靠在她怀里,巨乳贴着她的胸口,乳头相触,带来残留的刺痒。
她抱着她走出主卧,走进女奴房。
将苏婉宁放到下铺,拉好薄被。
贞操带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蜷起身体,双手无意识抱住乳房。
乳头一触就酥麻,却揉再久也无法高潮。
欲望像火,烧得她几乎要疯。
她想起院长的话。
“你这性格……太冷,太傲了。以后日子怕是要吃苦的。”
高傲,没有带来任何好处。
只带来了无尽的折磨。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贞操带压得下腹发烫,十七天的空虚与共享快感像火一样烧着她。
她再也忍不住。
赤脚踩在地板上,她走出女奴房,推开主卧的门。
梁文光靠坐在床头,灯光暖黄,正翻着手机。
看到她进来,他抬眼,嘴角微扬,却没说话。
林雪瑶走近床边,身体轻颤。
她再没有犹豫,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她的F杯乳房贴上他的皮肤,乳头肿胀挺立,乳晕深粉,带着昨夜残留的敏感。
梁文光放下手机,手掌落在她后背,轻轻抚过。
“怎么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林雪瑶的脸埋在他胸前,声音沙哑,却终于开口:
“主……主人。”
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的屈服。
梁文光低笑一声,手掌滑到她的短发里,轻轻一捏。
“好女孩。”
林雪瑶没有抬头。
她慢慢蹲下,跪在他腿间。
双手扶住他的大腿,脸贴近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