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死寂被一声声复杂的长吁短叹打破,随即涌起的是恍然大悟、哭笑不得、以及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
惊喜大礼包,未免有点过于惊喜了。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鸣人抹了把冷汗,咧开嘴,笑容却有点僵硬,“吓死我了我说——佐助没事,千叶也没事,白也没下死手。。。。。”
“都是在演戏啊。。。。演得也太真了吧!”他看向屏幕上千叶和白最后那默契对视和同步倒地的样子,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但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再不斩的绷带之下,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其冷硬、还带着一丝“算你们识相”的弧度。
“哼。。。。。总算没蠢到家。”
白的表情也慢慢柔和下来,千叶的冰遁爆发是个意外,但她也迅速意识到问题,并与自己默契的将失控拉回“表演”轨道。
他的心中掠过一丝疲惫,也有一丝计划仍在轨道上的庆幸。
更理智的鹿丸却语气复杂:“计划。。。。以一种远超预期、也更危险的方式成功了。白用最直接的方式确保了千叶无法隐藏,必须全力以赴参与‘表演’。现在,所有演员都倒下,只等那位观众做出选择。”
“只是,千叶的血继暴露,这个代价。后续的影响恐怕比波之国任务本身更大。”
“还有,等佐助醒过来以后,得知因为自己重伤,才导致千叶的血继暴露。。。。。他又会怎么想呢?”
【这份虚假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卡多便带着他那一群乌合之众,以经典反派的姿态登场,对着地上的几人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奚落与嘲讽。
面对黑压压的敌人,唯一还能勉强站立的,只剩下伤痕累累、连身形都在摇晃的鸣人。
他死死咬着牙,张开双臂,用自己控制不住颤抖、却不肯后退的身体,固执的守卫在所有同伴身前。
“唔——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脸朝下趴着的千叶,突然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十足抱怨意味的嘀咕,“我的背好痛,头也痛,这桥面也太硬了啦——”
她甚至还有闲心,像验收工程质量般,随手拍了拍身下的桥面:“不过,真是座结实的好桥呀。”
仿佛听到了行动的号角——
她话音刚落,原本“昏迷”的卡卡西、再不斩与白,几乎同时有了动作。
卡卡西单手撑地,利落的翻身而起;再不斩则发出一声低吼,拄着斩首大刀同步起身;而白起身最为轻盈,甚至在站直的同时,非常自然的顺手拉了旁边的千叶一把。
“白,你刚才超凶的,真的吓到我了——”
千叶借着白的力道站起,嘴上却不饶人的继续抱怨,还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接着,她一瘸一拐走到仍在发懵的鸣人身边,扶住他因脱力而摇晃的身体,轻声安抚:“没事了,鸣人。我们先去佐助那边。”
她搀扶着鸣人,慢慢退到佐助身旁,带着佐助一同离开了即将再度成为焦点的战场中央。
等撤离到安全范围,千叶才对着一脸茫然又震惊的鸣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比了个大拇指:
“刚刚挡在我们前面的鸣人,超——级帅的!”
她眨了眨眼,用哄孩子般的语气解释说明:“不要担心,接下来、就是大人的时间了哦。”】
鸣人看着屏幕上那个浑身是伤的幼年自己,眼眶猛的一热,拳头紧紧攥起。
而当听到千叶那句夸赞时,他鼻子猛的酸起来,随即用力揉了揉眼睛,露出一个大大的、混杂着感动、怀念和不好意思的笑容,大声说道:“嘿嘿。。。。。另一个我,干得不错嘛!保护同伴,这才是忍者啊我说!”
卡卡西欣慰的点头:“虽然没有播放,但在这种布置中、佐助提前倒下,证明这次他的“模拟训练”非常到位,已经小幅度。。。甚至大幅度成长,达到了白认为不对他进行控制,可能会无法和平收场的局面。”
“那之后,鸣人做得很好,是他那一根筋保护同伴的风格;千叶也做得很好,把受伤的同伴带离危险区,剩下的交给老师。。。。。这才是正确的做法。平行世界的我,可以放心收拾残局了。”
佐助紧握的拳头稍微松开了些,但眉头依然紧锁。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胸腔翻涌——是画面本身带来的冲击,更是对那段“演出”背后,自己竟全程昏迷未能参与的不甘,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如此周密保护的别扭感。
他别开脸,但眼角余光仍锁定着屏幕。
水门的目光则始终温柔而关切的追随着儿子鸣人。
看到鸣人伤痕累累却毅然挡在同伴身前时,他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骄傲与心疼。
三个孩子汇合后,鸣人被夸赞的耳朵通红的样子,让他控制不住的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暖欣慰的笑容。
我爱罗的视线在颤抖却坚守的鸣人、以及随后笑着夸奖鸣人的千叶之间来回移动。那种无条件的认可和相互扶持。。。。。他的心脏,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木叶的,羁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