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陪你,重新记一遍。」
「把这以后的每一天,都变成新的回忆。」
墨霖靠在师尊怀里,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闭上眼睛,安心地笑了。
「好。」
「那我们明天……先从给栀子花浇水开始吧。」
温馨的气氛在大殿内流淌。
墨御珩松开了怀抱,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徒弟。虽然刚才的拥抱很感人,但墨霖这一路从南疆赶回来,又经历了情绪的大起大落,身上确实沾染了不少尘土和汗水。
「好。」
墨御珩轻声应了一句,随即站起身,恢复了几分平日的端庄,却又不失温和地说道:
「你刚从南疆归来,路途遥远,又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去梳洗一番吧,去去乏。」
「是,师尊。」
墨霖乖巧地点点头。她确实觉得身上粘糊糊的不舒服,尤其是哭过之后,脸上绷得难受。
她整理了一下衣袖,转身就往殿外走去。
「去哪?」
身后传来墨御珩略带疑惑的声音。
墨霖停下脚步,回过头,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殿外:
「去小石屋呀。我的洗漱用品都在那边……」
「不必。」
墨御珩淡淡地打断了她。
她站在烛光下,身姿挺拔,广袖微垂,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含光殿有浴场。」
「就在后殿,温泉水一直热着。」
墨霖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一下红了。
含光殿的浴场……那是师尊专用的地方。虽然以前小时候她确实经常在那里洗澡,甚至是一起洗,但那是因为当时她还小,而且那时候的师尊是「记得」她的。
可是现在……
「这、这不太好吧?」
墨霖有些尴尬和扭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
「师尊您喜静,而且……而且那是您的私人浴池,徒儿现在长大了,再去那里……不太合适。」
墨御珩看着她那副害羞想要逃跑的样子,眉头微微一挑。
她缓步走到墨霖面前,微微倾身,视线与她齐平。
「有何不合适?」
墨御珩的目光扫过那台放在茶几上的黑色相机,然后重新落在墨霖脸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张常年冰封的绝美脸庞上,竟然极其罕见地、缓缓地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那红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一抹桃花,虽浅,却惊心动魄。
「本尊……有看到。」
她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别扭的羞涩,却又异常坚定:
「那个盒子里的画像……过去,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