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相机里那些两人一起在温泉池边的画面,还有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常。
虽然她不记得了。但她想把那些「过去」,一件一件地捡回来。
墨御珩看着墨霖,眼神灼灼:
「既然过去我们是如此相处的,那现在……循旧例,又有何不可?」
她想和墨霖一起,做那些过去会做的事。她想填补那段空白。
轰——!
墨霖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
循旧例?!师尊您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那时候我才十几岁!那时候我们是纯洁的养崽关系(大概)!
可是现在……
墨霖低头看了看自己。她在深渊修炼了十年,又回来了七年,如今已经是二十八岁(骨龄三十三)的成年女性了。身体早就发育成熟,该有的地方都有了。
而眼前的师尊……虽然灵魂是熟悉的,但记忆是空白的。对于现在这个「失忆版」的墨御珩来说,这可是第一次看见长大后的她啊!
「但现在不是啊!」
墨霖在心里疯狂呐喊。这哪里是温馨的回忆杀?这分明就是……鸳鸯浴的邀请啊!
「师、师尊……」墨霖结结巴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个……我是说……」
「没有可是。」
墨御珩强装镇定,不容分说地牵起墨霖的手,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拉着她往后殿走去。
「水温正好。」
她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耳根却依然红得滴血:
「本尊……也正好要沐浴。」
「一起吧。」
墨霖被拖着走,看着师尊那羞涩却又强势的背影,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完了。这下真的要……坦诚相见了。
含光殿,后殿温泉池。
水汽氤氲,灵雾缭绕。宽大的白玉池边,两道身影僵持着。
墨御珩虽然嘴上说得强势霸道,说要「循旧例」,可真到了这一步,她却像被点了穴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手藏在袖子里,指尖微微蜷缩。
理智告诉她,这是她的徒弟,以前也洗过,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报警:不对!眼前这个人已经长大了!
那身段、那气息,哪里还是当年的小团子?
直接上手去剥人家的衣服吗……这成何体统?!
而墨霖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她看着师尊那张紧绷的俏脸,心里直打鼓。师尊不动,我也不敢动啊!这到底是洗还是不洗?这气氛怎么比上刑场还凝重?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谁也不愿意先迈出那羞耻的第一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到令人窒息、却又暧昧得让人脸红的气息。
终于。墨霖受不了了。再这样站下去,水都要凉了(虽然有恒温阵法)。而且这种「敌不动我不动」的对峙,反而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
「不管了!」
墨霖在心里怒吼一声,把心一横,牙一咬。反正都是女生!反正迟早要坦诚相见!早死早超生!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自己腰间那条绣着星云暗纹的腰封。
沙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墨霖手指用力,解开了系带。宽大的法袍松散开来,顺着肩膀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雪白的里衣和修长的脖颈。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