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回笼。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师尊的喘息、师尊的汗水、还有师尊那句「我要在你身上留下印记」……
轰——!墨霖的脸瞬间红透了,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了进去。
「没、没醒!我还在做梦!」被子里传来闷闷的、羞耻度爆表的声音。
墨御珩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被子传了过去。她稍微用力,将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了墨霖那双湿漉漉、还带着控诉的大眼睛。
「师尊……」墨霖咬着嘴唇,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委屈,「你、你骗人。」
「嗯?」墨御珩挑眉,「本尊何时骗你?」
「你明明说……你没经验的。」墨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羞人的痕迹,又指了指自己快要断掉的老腰,愤愤不平地说道:「没经验还……还那么……那么凶!」
折腾了一整晚!天都亮了才肯停!这哪里像是第一次?简直像是饿了几千年的狼终于开了荤!
墨御珩闻言,耳根微微一热。她握住墨霖指控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真诚而无辜:
「确实是第一次。」
她顿了顿,看着墨霖,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霸道:
「不过,本尊悟性高。」
「且……面对心爱之人,无师自通,亦是本能。」
墨霖被这句直白的情话撩得头晕目眩,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她看着师尊那副餍足的模样,心里又羞又气,最后只能化作一声软绵绵的抱怨:
「……歪理。」
她凑过去,在师尊锁骨上那枚自己留下的牙印上轻轻蹭了蹭:「下次……下次换我来。」
「我也要『无师自通』一下!」
墨御珩眸色一深,按住了她在怀里乱蹭的脑袋,声音再次变得危险起来:
「下次?」
她翻身,将试图「反攻」的小徒弟重新压回柔软的锦被中,长发垂落,交织在一起:
「既然徒儿如此好学……」
「那不如,现在就再复习一遍?」
「哎?!等等!师尊!天亮了!还要吃早饭……唔!」
所有的抗议,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墨御珩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她俯下身,精准地噙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起初,那只是一个带有惩罚意味的堵截。墨御珩的唇瓣微凉,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气息,却不容抗拒地压在墨霖温热的唇上,将那些关于「起床」、「吃饭」的碎碎念,通通堵回了喉咙里。
「唔唔……」
墨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师尊的肩膀上,试图推开一点距离来呼吸。毕竟,大早上的,这刺激有点太大了!
可是,她的那点力气在渡劫期大能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挠痒。
感觉到怀中人的不专心,墨御珩微微眯起了凤眸,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
她扣在墨霖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强迫她仰起头,承受得更深。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浅尝辄止的封缄,那么现在,便是一场温柔而霸道的掠夺。
那个吻,绵长得仿佛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