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御珩吻得很细致,也很有耐心。她细细地描绘着墨霖的唇形,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带着一股食髓知味的贪婪,又带着一种失而复得后的珍视。
她身上的寒梅冷香,在体温的蒸腾下,变得馥郁而缠绵,将墨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其中,让她无处可逃。
「嗯……哈……」
墨霖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汪温热的春水中,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原本抵在师尊肩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无力的攀附,紧紧抓着师尊背后的衣料,指节泛白。
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一片空白。什么早饭,什么修炼,什么天亮了……通通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个人。只剩下了这个令人窒息、却又让人沉沦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
当墨霖感觉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的时候,墨御珩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的唇。
但她并没有退开。
墨御珩的唇移到了墨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洒在那早已红透的耳垂上。
「还想吃早饭吗?」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还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墨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眼角还挂着被欺负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呵……」
墨御珩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墨霖的胸口传来,酥麻入骨。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墨霖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眼神幽深:
「既然不想吃……」
「那便先喂饱为师吧。」
话音落下,墨御珩并没有急着动作。她居高临下,那双深邃的凤眸中燃烧着幽暗的火光,像是在审视一道精致的佳肴,思考着该从哪里下口。
「别动。」墨御珩的声音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专心点。灵力……乱了。」
说着「灵力」,她做的却是最荒唐的事。
一股霸道的寒冰灵力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蛮横地闯入了墨霖的经脉。它不再是温和的引导,而是肆无忌惮的掠夺与占有。它在墨霖的体内攻城略地,逼迫着那缩成一团的雷灵气出来「迎战」。
「师尊……够、够了……」
「我不行了……」
「还不够。」
墨御珩抬起头,眼尾染红,眼神却清醒得可怕。她看着身下早已化成一滩春水的徒弟,看着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只倒映着自己。
这就是她要的。她要这个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灵力,都染上她的味道。
「这才刚刚开始。」
「不是说要喂饱为师吗?这点程度……还差得远。」
她俯下身,再次封住了那张求饶的小嘴。
帷幔摇曳,光影交错。晨曦的阳光透过缝隙,照亮了那一室的旖旎。空气中,寒梅的冷香已经彻底变了调,变得浓郁、潮湿、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
这一顿「早饭」,墨霖确实是用尽了全力。直到最后,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师尊抱着,在昏昏沉沉中,听着师尊在耳边发出那声餍足的叹息:
「……多谢款待。」
晨光正好。对于这对刚刚确认了彼此身心归属的道侣来说,这漫长的修仙岁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