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殿,日上三竿。
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这一场「晨间运动」,竟然直接持续到了晌午。
墨霖此时正软成一滩泥,趴在枕头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虽然灵力充盈,但身体上的酸软却是实打实的。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如月光般流动的鲛纱寝衣。
墨御珩已经起身,此刻只随意披着件外袍,神清气爽,眉眼间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风情。她动作轻柔地将那件冰凉丝滑的寝衣披在墨霖光洁的背上,替她遮去了那些暧昧的红痕。
「……」
墨御珩看着徒弟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有些恶劣的笑意:
「这就不行了?」
她伸出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墨霖汗湿的刘海,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和不解:
「看来这几年,你的修炼还是懈怠了。」
「不应该呀。」墨御珩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墨霖,「你既已结成了极品雷劫金丹,肉身又经过天雷淬炼,按理说……体力不该这么差才对。」
在她的认知里,金丹期修士大战三天三夜都不会累,怎么这才「切磋」了一个早上,就趴下了?
墨霖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控诉地看着师尊。
「师尊……」
墨霖声音沙哑,软绵绵地抗议道:
「你是神仙!!」
「你是渡劫期大能!离飞升就差半步的神仙!我才金丹期!这能比吗?!」
这就像是一辆家用轿车和一艘星际战舰比续航,这公平吗?!
墨霖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地嘟囔着:
「再说了……也不看看我的『感情系统』都已经过载了……」
又是惊喜,又是告白,又是初吻,又是初夜,再加上一早上的「晨练」。她的小心脏已经超负荷运转了好吗!散热都来不及了!
虽然她声音很小,但墨御珩听得一清二楚。
「哦?」
墨御珩挑了挑眉,捕捉到了这个奇怪的词汇。虽然不懂什么叫系统过载,但她听懂了徒弟是在说「承受不住」。
她俯下身,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墨霖那因为害羞和激动而红扑扑、手感极好的小脸蛋。
「既然过载了……」
墨御珩眼底波光流转,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哄:
「那是要为师……助你『突破』啰?」
既然瓶颈到了,那就多练练,把上限撑开就好了。这是剑尊大人的修炼逻辑。
「!!!」
墨霖瞬间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虎狼之意。突破?怎么突破?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