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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承诺（第2页）

「不不不！不用了！我不需要突破！我现在境界很稳固！」

墨霖吓得像只受惊的鹌鹑，「嗖」地一下把脑袋缩回了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宝宝。

「呜……」

被子里传来了她幸福却又不满的闷哼声：

「师尊你欺负人……！」

墨御珩看着床上那团瑟瑟发抖的被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没有再继续逗弄，而是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那一团。

「好，歇息吧。」

「待你休息好了……」她眼底笑意加深，「我们再谈『突破』之事。」

被子里的墨霖：「……」救命，这日子没法过了！

看着那一团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小鹌鹑，墨御珩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她没有再继续言语上的逗弄，而是伸出手，隔着锦被，准确地覆在了墨霖酸软的后腰上。

嗡——

一股精纯、温热的灵力顺着掌心缓缓透入，不像战斗时那般凌厉，而是化作了无数双温柔的小手，轻轻揉按着墨霖紧绷疲惫的肌肉。

「唔……」

被子里传来一声舒服的喟叹。墨霖紧绷的身体在师尊的按摩下慢慢放松下来，像只被顺毛的猫，也不再发抖了。

感觉到掌下的小身子软了下来，墨御珩的手指微微一顿，并没有移开。

她垂着眼帘，看着被子里露出的那几缕凌乱的黑发，心中千回百转。

昨夜的疯狂，今晨的缠绵。她们之间，已经跨过了师徒那道最后的界线。

墨御珩抿了抿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试探与郑重，打破了沉默：

「墨霖。」

「嗯？」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应答声，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惬意。

「既已行了道侣之实……」

墨御珩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卡住了。

那双平日里决断干脆的凤眸，此刻却有些闪烁，目光游移在床幔的流苏上，罕见地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该说什么？「我们便是道侣了」？这似乎是句废话。昨晚的情形，早已说明了一切。现在再问「我们是不是道侣」，显得既矫情又多余，仿佛她对这份感情还不自信一般。

那……该说「成亲」吗？

墨御珩的脑海中浮现出宗门典籍里关于「结籍大典」的记载：昭告天下，广邀宾客，红烛高照，祭拜天地。

这是给予道侣最高的尊重与名分。可是……墨霖会喜欢吗？她性子跳脱，或许不喜欢这种繁琐古板的仪式？又或许，她还没准备好面对天下人的目光？

这位杀伐果断的剑尊，在面对「给名分」这件事上，竟然患得患失起来。

被子里，墨霖久久没听到下文，忍不住悄悄探出了半个脑袋。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师尊那副眉头微蹙、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师尊？」墨霖小声唤道，「既已行了道侣之实……然后呢？」

墨御珩回过神，对上徒弟那双清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