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欢呼声中,在漫天璀璨的星光下。墨御珩有些醉了。她转过头,看着身边仰头看烟花的墨霖。
「好看吗?」她低声问。「好看!」墨霖回头,笑靥如花。
酒过三巡,气氛渐酣。到了最关键的环节——合巹酒。
云清浅亲自端上来一个精致的玉盘,上面放着两个由同一个葫芦剖开制成的酒瓢,用红线相连,里面盛着清虚剑宗珍藏了千年的「醉相思」。
「师姐,墨霖。」云清浅笑着说道:「喝了这杯酒,从此以后,甘苦与共,永不分离。」
墨霖接过酒瓢,手心微微出汗。墨御珩也拿起另一半。
两人站起身,面对面。手臂交挽,红线缠绕。她们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倒映的烛火与自己。
「墨霖。」墨御珩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醉意:「怕吗?怕这漫长的岁月,怕这未知的将来。」
墨霖看着她,坚定地摇头:「有你在,不怕。」
两人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入喉,随即化作绵长的甘甜,顺着喉咙一路暖进了心里。
「好!」台下的叶星火已经喝高了,站在椅子上带头鼓掌起哄:「亲一个!亲一个!」旁边的徐清淼一脸无奈,赶紧把这个丢人的家伙拉下来,捂住嘴拖走。
墨御珩勾唇一笑。她突然弯下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将墨霖打横抱起。
「哎?师尊?宴席还没……」
「结束了。」
墨御珩抱着她,脚尖一点,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飞向了星辰峰的方向,将满堂宾客和喧嚣都抛在了身后。
风中传来她霸道又带着醉意的声音:
「接下来的时间……」
「是本尊的了。」
星辰峰,含光殿。
外界的喧嚣、花雨、欢呼,随着含光殿大门的重重合上,被彻底隔绝在外。
墨御珩抬手一挥,一道早已布置好的、最高级别的隔绝结界瞬间升起。
从此刻起,这座大殿,便成了只属于她们二人的孤岛。
「御珩……」墨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求饶:「天……天要亮了……」
墨御珩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带了一丝餍足后的沙哑。
「你说过的。」
「日日,夜夜。」
第二天。殿内,红浪翻滚。墨霖嗓子都哑了,却依然逃不脱那个怀抱。
第三天。
栀子花谢了又开。殿内的红烛燃尽了一批又一批。
墨霖已经彻底分不清今夕何夕了。她只记得那双仿佛能将灵魂吸进去的眼睛,只记得那枚烫得惊人的戒指,还有师尊在她耳边无数次低喃的「爱你」。
那是一种要把彼此揉碎了、嵌进骨头里的疯狂。
第四天……第五天……
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日日夜夜」。墨御珩仿佛要把这两千年的空虚,把这十几年的错过,全部在这些日子里补回来。她不知疲倦,不知餍足。有时候是温柔的缠绵,有时候是疯狂的索取。墨霖就像是一块被反复锻造的精铁,在师尊的烈火与寒冰中,一次次融化,又一次次重塑。
直到第七日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