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里没提名字,但描述明显是白舒月。
下面跟了几十条回复:
-“听说在食堂有人搭讪她,技术部三组就被派去加班了。”
-“不止,行政部下午就出了新规。这效率,秦总亲自督办的吧?”
-“所以到底什么关系?亲戚?情人?”
-“不可能吧,秦总不是一直单身吗?”
-“那更可疑了……”
秦筝的目光在那几条回复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无聊。”
“无聊?”季晚收回手机,“秦筝,公司里不全是傻子。你这些动作太明显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在特别关照她。”
“那又怎样?”秦筝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背对着季晚,“我是公司总裁,关照一个员工,需要向谁解释?”
季晚长叹气,闭上眼,被气笑了。
从秦筝接手秦氏,到后来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再到为哥哥复仇步步为营——她从来没见过秦筝用这种语气说话。
任性、无脑。
聊天聊成僵局,季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公司年会发的纪念手帕,走到挂着秦氏集团标志的那面墙前面,轻轻擦拭。
“秦氏集团的招牌在哭泣。可惜了,你一手扶起来的商业帝国,就要断送在你手里了。”
秦筝翻了个大白眼:“你演日剧呢?”
季晚没理她,自顾自的擦拭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
季晚离开后的那个下午,秦筝破天荒地没有处理任何工作。
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从午后到黄昏的天色变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季晚的话:“你现在就像一个过度保护的老母亲。”
她承认,自己确实把小哑巴当成了易碎品,用制度、用规矩、用身份,在她周围筑起高墙。
但季晚说得也不全对。
她不是老母亲。老母亲不会在深夜诱导她分化,不会信息素失控出现易感期,更不会愿意戴上止咬器陪她一整夜。
她只是……还没找到跟“外人”更合适的相处方式。
-
晚上,白舒月独自吃完晚饭,回到房间准备休息,手机提示音响了一下。
她放下要换洗的衣服,点开消息。是秦筝发来的,要她马上去书房一趟。现在突然找她,不知道是什么事。
白舒月不敢耽搁,拿上外套边穿边出门。
敲开书房门时,秦筝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看见她进来,秦筝对电话那头简短交代了几句便挂断。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白舒月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像等待训话的员工。
秦筝看着她这副拘谨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礼盒——比上次装项链的那个大得多,也精致得多。
“打开看看。”秦筝把盒子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