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月还没从浓烈信息素的眩晕中回过神,就被一股惊人的力道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前面是坚硬的墙壁,背后是滚烫的躯体。秦筝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从背后紧紧压制着她,灼烧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秦筝……”白舒月的声音在发抖。
对方没有回应。
只有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焦灼。
然后,她感觉到秦筝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她脖颈后的腺体。
指尖触碰到腺体位置的瞬间,白舒月浑身一颤。
她想起上次。
想起那晚在书房,秦筝的牙齿缓慢刺入腺体的尖锐疼痛,想起那种得不到安抚的空虚折磨,想起那个清醒而残忍的“教训”。
不……她本能地偏头,想躲开那只手。但这个细微的抵抗,像一根火柴,点燃了秦筝眼底最后一丝试探的余烬。
秦筝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
昏暗的光线下,白舒月看见那双眼睛——深褐色的瞳孔此刻像燃烧的炭火,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危险的情绪。那不是平时的秦筝,她已经失去了冷静自持,不再用“责任”和“规矩”包装一切。
她现在是一头被易感期折磨到濒临崩溃的、顶级Alpha野兽。
秦筝低下头。
细密滚烫的吻,落在白舒月的颈侧。刻意避开了腺体的位置,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吻到锁骨,又折返向上,回到耳后。
每一个吻都带着惊人的热度,像烙印,烫在白舒月冰凉的皮肤上。
白舒月浑身僵硬,手指紧紧抠着身后的墙壁。她不敢动,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呼吸太重。因为秦筝的牙齿,就在她的颈动脉旁边。
那么近。
近到她能感觉到齿尖轻轻刮过皮肤的触感,近到她能想象出——如果秦筝想,随时可以咬下去,咬断她的脖子。如同猛兽捕猎时,对猎物最致命的一击。
“秦筝……”她再次开口,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秦筝依然没有回答。
她好像什么也听不见,完全沉浸在某种本能的需求里。她的手从白舒月的下巴滑到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动作近乎迷恋,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恐惧的占有欲。
然后,那只手捂住了白舒月的嘴。
干燥的、滚烫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嘴唇,隔绝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白舒月的眼睛瞬间睁大,这下连最后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不会说话,本来就只能用简单的音节表达情绪。现在连这点都被剥夺了,她彻底变成了一个无声的、任人摆布的物件。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从脚底一直缠绕到心脏。
她开始发抖。
不受控制地发抖。
秦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颤抖,动作顿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卡住白舒月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转身,扔在了床上。
动作一气呵成,强势得不留任何余地。
白舒月摔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秦筝已经压了下来。
沉重的身躯,滚烫的体温,浓烈的信息素,像一张天罗地网,将她牢牢困住。
白舒月的手抵在秦筝胸前,想推开她,但那只手很快被抓住,按在了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