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压制。
绝对的掌控。
秦筝低下头,鼻尖抵在白舒月的颈窝,深深吸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烫,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而白舒月,是火山口唯一的那点清凉。
就在秦筝的牙齿再次抵上腺体的瞬间,白舒月闭上眼睛,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不是对抗。
是安抚。
清冽的、带着雨后清新感的玫瑰香气,像初春第一场细雨,温柔地弥漫开来。那香气很淡,很脆弱,但在浓烈的雪松风暴中,像一株倔强生长的藤蔓,小心翼翼地缠绕、渗透、融合……
秦筝的动作停了。
她的身体依然滚烫,呼吸依然粗重,但那种狂暴的、毁灭性的气息,似乎……缓和了一点点。
她抬起头,看着白舒月。
昏暗的光线下,白舒月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发白。她看着秦筝,眼神里有恐惧,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她在用自己唯一的方式,安抚这头失控的野兽。
哪怕害怕得要死。
秦筝的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然后,很慢很慢地松开了抓着她的手。
“是你吗……”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砂纸摩擦,“舒月……”
这句话问得很轻,很破碎。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脆弱的不确定。
白舒月拼命点头,眼泪随着动作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秦筝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白舒月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松开钳制,翻过身,躺在白舒月旁边,然后将她拉进了怀里。
不是压制。
是拥抱。
一个滚烫的、颤抖的、却异常温柔的拥抱。
秦筝的下巴抵在白舒月的头顶,轻轻蹭了蹭。
“不是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到主宅来……”她哑声说,不是指责,不是训斥,而是一种近乎无奈的温柔,“我……伤到你了……”
白舒月摇头,喉咙被眼泪堵住,发不出声音。她只是紧紧抓住秦筝胸前的衬衫,把脸埋在她怀里,无声地哭泣。
哭刚才的恐惧,哭这些天的委屈,哭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复杂的情感。
秦筝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生涩却温柔。
“别怕……”她说,“没事了……”
她在努力控制自己。用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对抗着本能的需求。
白舒月能感觉到,秦筝的身体还在颤抖,信息素还在波动,但她确实在控制——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过得开心吗?公司的人有没有为难你……”秦筝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睡着后的呓语。
白舒月抬起头,想用手语告诉她,才发现她闭着眼。
“易感期的Alpha……很危险,下次不要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