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开口的人居然是赵宇峰,宋砚初挑了挑眉,说了声好。
“毕业大秀结束了,那你们就算半个毕业生了吧?”有人忽然看向宋砚初和谢知瑶他们几个大四的。
“是啊是啊,到时候想见学姐可就没那么容易啦。”
话题直接来到了毕业,一帮人开始感叹,杯子磕磕碰碰,几个喝大了的突然搂在一起哭。
带着宋砚初莫名也有点伤感。
她的大学生涯就这么结束了啊。
甚至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像书翻到了下一页。
大部分人也会随着上一页留下了。
可能也包括眼前这批。
时间就这么从指尖溜走。
毫无痕迹。
但此刻她还不知道,这之后会有很长很长的戒断反应,甚至伴随一生。
整场下来,宋砚初被灌了不少酒,走路都打飘,挂在熊予安身上。
熊予安从来没喝过酒,今晚也浅尝了几口。
刚咽下去两口就被呛得脸通红,肺差点咳出来,众人哄笑。
“笑!”他佯装恼怒,撂杯子转而去灌别人,按着赵宇峰的脖子跟别人闹作一团。
宋砚初眯愣着眼看着熊予安他们闹。
嘴角不自觉微微勾起。
这半年熊予安也变了不少,变得更有人味了。
他以前的眼里除了宋砚初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和事,对待任何事物都像游离在外的旁观者。
她开始还挺担心他会对这个世界感到格格不入。
虽然现在还是不爱说话,但至少会搭理人,偶尔也会主动关注一下别的事情,还有了自己的朋友。
真好。
意味着可以独立了。
。
熊予安把醉眼朦胧的宋砚初放到沙发上,转身去给她倒水。
袖口忽然被拽住,熊予安疑惑回头。
“不走。”宋砚初说。
“我不走,去给你倒点水,你喝的有点多。”熊予安放柔声音,手指抚上她搭在袖子上的指尖,轻轻扯了扯,没扯动。
宋砚初直勾勾盯着他,眼底一片通红,像是醉的,又像是积了一层水汽。
“不走。”她加重了语气。
“我不走。”熊予安蹲下来,和她平视,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袖子,袖口多了好几道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