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宋砚初给他买的衣服。
他的每一件衣服全都是她亲自挑的。
“放心,我不走。”熊予安耐心哄她。
“你为什么不走?”
熊予安:“……”
他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他们都走,你也会走。”宋砚初突然把手抽回去,窝在沙发里,抱住自己。
熊予安垂目看着她,眸色渐深。
良久,他抬起一条腿,跪上沙发。
沙发凹下去一大块。
宋砚初觉得自己好像往他那边滑了滑。
熊予安单手撑在沙发上,整个人把宋砚初罩住,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低声问:“那我问你,我走哪去?”
宋砚初没吱声。
“你是不是盼着我走?嗯?之前你让我去交朋友去接触更多的人,是不是想推开我?”
“姐姐,听好了,”熊予安指腹收紧,捏住了她的下巴,“我哪里都不会去,永远永远不会走,我会缠着你一辈子。”
宋砚初的眼睛都快不聚焦了,傻愣愣地瞪着他,两人的距离离得极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熊予安皱了皱眉,她听到了没有?
不是真的醉蒙了吧?
白说了?
忽然,沙发上的人发出了一声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然后从正面抱住了他。
熊予安感觉到自己的侧颈传来一片滚烫,有两片温软的嘴唇轻轻地磨蹭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
他猛地一颤,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噼里啪啦的,从脖子一直炸到了指尖,最后炸到了胸腔里。
满到发胀。
他有些难以置信又带着难掩的欣喜若狂回抱住宋砚初,用力将她搂在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
“我冷,抱我。”他听见宋砚初的声音埋在他的脖颈里。
熊予安手臂稍微一用劲,把她打横抱起来,径直走进卧室。
宋砚初就这么乖乖挂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像只温顺的小动物窝在他怀里。
熊予安脚尖一勾,把卧室门带上,正欲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但宋砚初仍吊着他的脖子不松手,他看见她的眼睛倏地瞪大了,本就大的眼睛圆溜溜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脑袋顶,眼里居然带着震惊。
熊予安被盯得莫名其妙,忽然也觉得脑袋顶上有点发痒,伸手一扒拉,触感一片软乎乎毛茸茸的。
这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