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缩回来……显得像个心虚的变态流氓。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成了番茄,视线慌乱地到处乱飘,看地板,看画架,看那盏坏了的灯,就是不敢看温予棠的眼睛。脚趾疯狂抓地,恨不得能在地板上抠出一座汤臣一品把自己埋进去。
救命。
见面不到五分钟,还没说话先揩油。
这和那种在公交车上乱伸手的猥琐犯有什么区别?
“我……我不是……”
谢泠月结结巴巴,想要解释,舌头却打了结。
“我就……我看有个线头……不是……这衣服……”
“我说我鬼上身了你信吗。。。”
解释到最后,她绝望地闭上了嘴,一副“累了,毁灭吧,这社死的每一秒”的表情。
温予棠的大脑也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她看着胸口那只僵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爪子”,又看着谢泠月那一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怂样,心里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圣人剧本”虽然碎了,但心情却微妙地变了。
我在想怎么跟你走心,你在想怎么跟我走肾?
色胆包天上手捏,结果听到一声喘就吓成这样?
“线头?”
温予棠挑眉,看着谢泠月那个快要冒烟的耳垂,心里的那点危机感忽然就变成了某种恶劣的掌控欲。
小朋友都把手伸过来了,做姐姐的除了给,还能怎么办?再装下去就是不知好歹了。
温予棠眼底那层温婉的水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深不见底、足以将人溺毙的幽潭。
“谢老师……”她的声音哑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看来相比于我的心,你对我的身体……更感兴趣?”
谢泠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后一紧。
温予棠并没有粗暴地把她推倒,她只是顺势收紧了搂在谢泠月腰后的手,让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再也没有一丝距离。
她的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却又极其强势地托住了谢泠月的后脑勺。腰部微微发力,将那个还没完全清醒、被“美色”迷得七荤八素的女孩,稍微向上提了提。
就像是在摆弄一个珍爱的娃娃。
她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是画室里那次那样带着惩罚性质的激烈。
它的动作很轻,一开始甚至是温柔的。但那是一种无处可逃的温柔。每当谢泠月试图后退或者换气,温予棠就会如影随形地贴得更紧。
那种绵密的、潮湿的、令人窒息的追吻,带着柏林的雪和浦江的雨混合后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温予棠的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谢泠月被亲得脑子发晕,整个人迷迷糊糊,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个吻搅成了浆糊。
她只会下意识地张嘴回应,那原本“作恶”的手,也不知何时,本能地、紧紧地抓住了温予棠肩上的披肩,把那昂贵的羊绒面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亲到深处,温予棠也有些站不稳。她的喘息比谢泠月还要急,眼尾泛红,活像是个被勾出了原形的妖精。
分开时,两人的唇齿间甚至牵连出一道晶莹的、暧昧的银丝。
温予棠稍稍退开一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涣散、双唇红肿、整个人都挂在自己身上,显然已经把刚才单纯的“好色”变成了彻底“沉沦”的谢泠月。
她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在谢泠月的唇角又啄了一下。
“谢老师,在客厅……不太好吧?”
她低头,贴着谢泠月烫得发烧的耳朵,轻笑着问。
“不是喜欢研究肌理吗?这里的灯光不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