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我脱光了,慢慢给你研究,好不好?”
这一句“脱光了”,成了压垮谢泠月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人跌跌撞撞、吻得难舍难分,一路撞翻了几个画架,却谁也没舍得分开哪怕一秒,就像两颗相撞的流星,直直地坠入了卧室那张单人床上。
卧室的床太小,根本经不起两个成年人的折腾。
“唔……”
谢泠月感觉后背硌到了床沿,不适地哼了一声。下一秒,温予棠的手就垫在了她的腰下。
衣服成了最大的障碍。
温予棠的旗袍扣子太繁琐,谢泠月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都没解开那该死的盘扣,反而把自己急出了一头汗。
“笨……”温予棠低笑着骂了一句。
她抓住谢泠月的手,引着她从旗袍的高开叉处探了进去。那触感滑腻如酥,直击灵魂。
“从这里……不是更快吗?”
卧室的灯还没来得及关。刺眼的白炽灯光,照亮了这一室的荒唐。
“……没关灯。”
谢泠月在迷糊中,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遮眼。这种把自己完全暴露在光线下的感觉,太让人羞耻了。
温予棠却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枕头两侧,十指相扣。
“没事。”
温予棠的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她俯下身,看着谢泠月那双在强光下因为情欲而收缩的瞳孔,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人融化。
“我想看你……我想看你看着我。”
谢泠月被这句话烫得瑟缩了一下,随即便是更加猛烈的回应:“轻点……”
事后。
凌晨五点,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青白。
谢泠月早就累瘫了,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温予棠起身,也不顾自己的腿还软着,去接了一盆温水,拿了热毛巾过来。
她帮谢泠月清理的动作熟练又细致,充满了照顾者的耐心。擦过那些红痕和青紫时,她的指尖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那是心疼,也是某种变态的满足感。
看着谢泠月沉睡的侧颜,温予棠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怎么又变成单纯的□□关系了?”
她想。
明明是来做灵魂伴侣的,明明是想走心的。结果一见面,连十分钟都没坚持住,就又滚到床上来了。这孩子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真就把自己当成那个什么“专属素材”了?哪天真得好好聊一聊这个问题了。
温予棠叹了口气,却又忍不住俯身亲了亲谢泠月的额头。
算了。
□□就□□吧。反正……她也没想过要给别人碰。
她关了那盏晃眼的灯,从背后抱着谢泠月,在满室的海棠香和情欲过后的余温中,沉沉睡去。
次日中午,十一点半。
太阳毒辣地晒着屁股。
床上的两个人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因为前半夜折腾得太狠,两人的姿势简直可以用“纠缠不清”来形容。谢泠月的腿搭在温予棠的腰上,温予棠的手还在谢泠月的衣服里没拿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还没散去的、甜腻的味道。
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富有节奏感的电子音。
“滴、滴、滴、滴、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