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我这么久,昨晚还要得那么凶。泠月,你说咱们现在算什么?长期炮友?床搭子?还是……”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
“带薪且倒贴钱的乙方服务人员?”
谢泠月身子僵了一下,避开了她的视线,抓过旁边的毛巾擦脸:“……成年人互帮互助。”
这定义,够冷漠,也够安全。
“行,互帮互助。”
温予棠并不逼迫,她伸出手指,替谢泠月整理好领口,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难得的霸道。
“那谢老师记得,既然接受了‘专属服务’,就要对服务人员负责。下次这种‘互助’,只能找我。”
“不管你是烦了想抽烟,还是……想做点别的。”
……
半小时后,小餐桌。
两碗白粥,一碟油条,几只被谢泠月暴力捞回来的特价虾。
阳光洒在桌面上,如果忽略掉温予棠那价值五位数的真丝睡衣和这廉价公寓的格格不入,画面温馨得甚至有点像一家三口。
但谢泠月只觉得如坐针毡。
对面,谢泠禾正咬着一根油条,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
小姑娘视力极好,一眼就瞅见了温予棠衣领没遮住的那块红印。虽然遮瑕膏努力了,但战况实在太激烈,还是透出了点底色。
她不好意思问“过程”,但对这个“结果”显得非常满意。
“温姐姐,多吃点!”
谢泠禾极其狗腿地把最粗的一根油条夹给温予棠,一脸心疼,“看把你累的,嗓子都哑了。昨晚……那个,是不是没睡好?”
谢泠月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是有点累。”
她慢条斯理地搅着粥,瞥了一眼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谢泠月,语气意味深长。
“不过……很值得。”
谢泠月手里的筷子“咔嚓”一声,捏得咯吱作响。
值得你大爷。
这人现在是一点脸都不要了是吧?
为了缓解这该死的尴尬,温予棠展现出了极高的“端水”素养。她放下勺子,转头问起了谢泠禾的学校生活。
从食堂涨价聊到教授的假发片,温总那在谈判桌上大杀四方的口才,此刻全用来哄小孩了。几句精辟的点评,把谢泠禾逗得前仰后合,恨不得当场认作亲姐。
谢泠月在一旁冷眼看着,原本紧绷的肩膀,却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唉……”谢泠禾突然叹了口气,有些羡慕地看着朋友圈,“室友都去迪士尼了,听说烟花特别好看。”
她眼神黯了一瞬,扒拉着碗里的虾:“我还从来没去过呢。小时候家里没钱,后来姐带我治病……一直也没机会。”
餐桌上的空气稍微凝滞了一下。
温予棠放下了筷子,她没说什么漂亮话,只是拿纸巾擦了擦嘴,神色变得很认真。
“那正好。”
“我有几张不限期的VIP通票,放着也是过期。等这段时间忙完,特别是泠月的工作室步入正轨后,找个天气好的日子,我们三个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