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月愣了一下,本能地想拒绝:“我都多大了,去那种地方……”
那是小孩子和情侣才去的地方。她们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算什么?
“童话是不分年龄的。”
温予棠打断了她,目光温和地落在两姐妹身上,最后定格在谢泠月别扭的脸上。
“而且,不仅是你要去。最重要的是带小禾去补上这个遗憾。”
她笑了笑,语气是不容置喙的温柔。
“就这么说定了。我不接受乙方的老板拒绝团建活动。”
谢泠禾瞬间欢呼雀跃:“温姐姐万岁!”
谢泠月看着妹妹那张兴奋得发红的小脸,拒绝的话就在嘴边,转了个弯,咽了回去。
“……知道了。”
她低下头喝粥,掩饰住了嘴角那一丝极其微弱的上扬。
……
三个人吃完饭坐了一会,一阵敲门声,王琳拎着两套高定西装,像个门神一样站在门口。
温予棠不得不脱下那身松松垮垮、沾满了谢泠月味道的旧T恤。这衣服是谢泠月的,有点短,但也正因为短,某些不可言说的归属感才更强。
她换上一身一字裙套装,扣上那枚泛着冷光的钻石胸针。
谢泠月靠在门框边,手里拿着半杯温水,眼神有飘忽。她看着温予棠熟练地系着袖口,目光在那精致锁骨下方的一点红印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温总,慢走。”谢泠月语气平淡,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记得让王琳给你备点润喉糖。别到时候开会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到时候要上新闻的。”谢泠月难得的“打趣”她一下。
这是在说她昨晚叫得太欢?
温予棠系扣子的手一顿。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逼近一步。虽然穿着一身正装,但那双桃花眼里的钩子却没收回去。
“哑?”
她某处贴在谢泠月身上,凑近谢泠月的耳边。
“那是谁害的?谁让谢老师昨晚那么会吃呢?”
“一个劲吃我这里,弄得我现在还有点疼呢…”
谢泠月耳根一炸,刚要发作。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递过来一包花花绿绿的糖。
“温姐姐!我有!我有!”谢泠禾一脸天真无邪,“金嗓子喉宝!治嗓子巨管用!你在路上吃!”
原本暧昧得快要拉丝的气氛,瞬间被这一包金嗓子喉宝砸得稀碎。
温予棠看着那包极其接地气的喉宝,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便秘表情的谢泠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接过糖,像是在接什么重要文件。
“好,谢谢小禾。”她忍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谢泠月一眼,“我一定含着吃,时刻记得……保养嗓子。”
“快走吧你。”
温予棠带着一脸满足的笑意出了门,留给两人一个优雅的背影。
但车门一关,那个意气风发的温总瞬间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