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稳定住林家以后,我会把你砌进水泥柱里,你现在知道了这件事,你会跑吗?”
“不,我已经罪该万死……”
“你是练武之人,废你一条腿,无异於毁了你,你自己去做一下吧,我会让你一点点的感受痛苦。”
原本沉默的林砚忽然出声。
“二叔,直接杀掉她不就好了吗?”
林砚的手指向温竹青。
“她才是一切的源头吧,是她想要挖我的器官吧?”
“死一个陈琼,明天会不会还有李琼,王琼?”
“活在神州,但是安全却不能保证,这让我寢食难安。”
温竹青看著林砚指向自己的手指。
她满脸难以置信。
在刚刚那个还颇具威严的女人霎时间竟哭出了声,泪水盈满她苍白的脸颊,她捂住嘴。
林砚怀疑这个病入膏肓的女人甚至会因为这股泪水浇灭她自己本就如风中残烛的生命。
“不。。。。小砚。。。。不是这样的。”
还没哭两声,她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一旁的隨行医生连忙围了过来。
“青夫人,您该休息了。”
温竹青强撑著力气,甩开他们,她无比虚弱。
“都退下。。。。我还没死呢,就一个个不听话了吗?”
她目光希冀得看向林砚。
“小砚,我不会再让你遇到伤害了。”
“都退下。。。。让我。。。。和小砚。。。单独聊。”
很快,现场只剩下林砚,温竹青,林二叔,以及两位隨行医师。
林砚冷漠看著这一幕,他表现得漠不关心,温竹青越是表现的虚弱,他越是胆寒。
这样一个张嘴闭嘴都是人命的女人,她在命不久矣时,能做出什么?
只是为了钱財就手足相残的事跡並不少见,何况还是危及性命的事情?
要知道,对方从最初的时候就是被当做血包养起来的,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对这种家族生出归属感吧?
换做林砚在得知自己被收养是被当做了一个牲畜,留待日后杀生放血,他也不会善罢甘休,更遑论认可对方为家人。
那么,对方如今可是真的身怀利器手握大权,只要起了杀心,自己这种平民如何和对方抗衡?
林砚摆了摆手,不想再和温竹青多谈。
他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温竹青看上去的確不知情,可——
那又如何?
他只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这个强大但却腐朽的大家族差点把自己连骨头都不剩的吞下去。
他如今只关心一件事。
“我只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活?”
林二叔有些生气。
“小砚!你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