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叔在,今天这种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你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林家永远是你家!”
林砚嘲讽得笑了笑。
“二叔,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如果没有你我如今恐怕尸体都快没温度了。”
他的目光投向温竹青,语气淡淡。
“我和秦家的秦瑾君关係很好,以后我只会和她寸步不离,动我就等於动她,她不会对我的事坐视不理。”
温竹青想要开口说话,却是只能嗬,嗬的喘著粗气。
以往贵气的女人,这时却是窘態频出,但是温竹青却丝毫不在乎。
不可否认,温竹青这样一个平素美丽冷艷的女人,如今却是十分虚弱的样子极易引起男人的同情,但是林砚却只是冷漠的看著她。
林砚等了一会儿,只能看到温竹青眼神哀伤,嗬,嗬的喘著粗气,却是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失去了兴趣,看向林二叔。
“二叔,我能回家了吗?”
林二叔刚想出声,这时跑进来了一个人。
“二爷!二爷!外面有个警察!”
林二叔有些不耐烦。
“给他们局长打电话打发走啊!这种事还要问我?”
那人隱晦的看了一眼温竹青,连忙补充。
“不是,对方自称林少爷的家属!”
林砚神色有些诧异,还不待出声,温竹青就率先张嘴。
“让她进来吧。”
那人连忙称是。
“是,青夫人。”
温竹青似乎终於恢復了些气力。
“小砚,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没打算让你接触这一切的。。。。”
“我想要让你自由幸福的渡过一生。”
温竹青语速很快,她似乎生怕林砚再次打断她,在说完以后她就因为虚弱而再次有些呼吸急促。
林砚听罢摇了摇头。
“泄气没意义,我的確恨不得陈琼去死,但是如果能用陈琼一命换我从此和林家没关係,这样也可以。”
放狠话没意义,林砚一介白丁,在这帮人面前喊著“莫欺少年穷”太过於幼稚。
他只会將自己隱藏下来。
一如当年在人贩子窝里隱藏自己一般。
温竹青陷入沉默。
“小砚,这里也是你家。。。。姐姐当年没。。。。”
温竹青的话语再次被林砚打断。
林砚平时的修养在温竹青面前好似荡然无存,频频打断著她的话语。
林砚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隨著和温竹青的交流他对温竹青身上的那种熟悉感越发浓郁,这是在面临林二叔和其他林家人没有过的感受。
这使得林砚的情绪频频发生波动,没了往日的冷静淡然。
这股熟悉感来的诡异,仿佛是从身体深处涌现上来的,林砚只当是他那丟失的记忆在作祟。
“我说,其实我们並不熟吧,我根本没有八岁以前的记忆,我压根不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