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浪费,多来几次不就补回来了?”
“哪有什么吃不吃得消?”
“若按你的说法,那岂不是没有小妖敢觊觎大妖了?”
“收益这样低,还不如寻个洞府闭关算了。”
玉扶惊了,她觉得蛛娘说的好有道理,她开始反思,开始回想,她到底是怎么一根筋走岔了路的,很快,她沮丧了,她发现,不是她不努力,是阿裴误导了她,是他用她弱为理由拒绝十日约定活的那种很补的灵息。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是阿裴小气。
原来他的大方都是表面的。
他表面的大方钓了她许久。
有一瞬,玉扶很想去寻阿裴理论。
可想也知是理论不赢的,还不如老实修炼呢。
玉扶开始不理会蛛娘,于池中泡着就开始修炼起来。
油盐不进的倔兔子,蛛娘无语地泡够后出了池子。
而偷听许久的小蛇,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旁的什么,比玉扶还早地窜回了裴息尘的落塌,于大妖的手背轻点一下,化为了漂亮的一片鳞,很快融为一色的肌肤。
裴息尘与蛇鳞所化小蛇感知相连,所有讯息顷刻涌入,撇开所有谈话,喉间滚动地只想截下少女出水一瞬的婀娜腰身。
确实,他有更快帮玉扶变厉害的方式,然,养兔子嘛,总是要更有耐心一些,更培养感情一些,他享受这种过程,也渐渐地喜欢上这种要操心的感觉。
比起意识被困于什么都做不了的禁制中,慢吞吞地陪伴一只兔子,总让他有一种无比真实的踏实之感。
有一点他与息尘无疑是共通的,比起玉扶需要他们,是他们更需要玉扶。
她天真,纯美,分外的干净,分外的让人有欺负和保护的欲望。
他会用很多方式帮助她变强,唯独不能立即地给了她想要的,他该钓着她,该诱着她更离不开自己。
然,他翻了一个身,又翻了一个身,都没有等到该回来的兔子来寻他。
再也躺不下去,推门而出。
玉扶在回去的路上,被一年轻的隼妖拦住了,隼妖年轻矫健,朝气蓬勃,对没见过的兔妖显出了无边的热情,玉扶走一步,他就跟一步,很是聒噪地问东问西。
玉扶不答的,他也能自说自话地接上,玉扶知晓了,他是大鸟妖单云霄的远房亲戚,是被选拔为入妖神古墟的一员。
玉扶终于来了兴趣,停顿脚步听他讲话,对妖神古墟,她知道的太少了,而阿裴也总仗着好本事,整日懒洋洋的,真问些什么,知晓得还不如她。
玉扶展现了她的亲和力,唇边绽笑,眼睫忽闪,专注而动人。
隼妖被这样的少女盯着,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我们族中被选中的鹰隼卫,身上多少都存着些上古妖神遗留的血脉,但凡能在里头提升了血派,来日上了战场,皆可成为统领一方的大妖。”
“你不过一小兔,血脉想来平凡,不过,”隼妖略红了脸:“你若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待我成为一方大妖,我可护你不受战事影响。”
玉扶眨了眨眼,还没想好回答,先传来了一轻嗤声,随之强大的妖息铺天盖地地压向同她说话的隼妖。
裴息尘踱着散漫的步子,不屑讽笑:“本君的兔子还轮不到旁的妖来护。”
裴息尘像是真的生了气,对隼妖施加的压力毫不客气,几乎要将他的脑袋按入地下,毫不怀疑,若是再加点力,怕是能将隼妖埋了。
玉扶不忍心地拉了拉阿裴的袖子,小声提醒:“他和大鸟妖是亲戚。”
裴息尘更不悦地挑了眉,他费力打架住到内城来,可不是为了让着谁,眼中的凶戾之气掀过玉扶,直刺隼妖。
玉扶见拉不动他,也生了气,哼哼地踢了他一脚:“你不是很懒的吗?”
“做什么又要打架?”
玉扶这一踹是带了怨的,蛛娘的话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影响,跟着阿裴,收益太小了。
但踢完后,她就后悔了,阿裴可是很凶残的,果然,抬眼,就对上了阿裴尤为不爽的眼。
裴息尘看都不看隼妖,挥出一击,将隼妖振飞,开始逼近玉扶:“你现在胆子肥了啊?”
“你对我有意见?嗯?”
尾调高高的,很不好惹的模样。
可也不知是不是昨日窥到了阿裴对她的慾望,玉扶面对他的胆子真大了不少,她还真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