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祝吟抬脚的动作在和里面的人对上视线那一秒顿住。
她内心很矛盾。
意外,却也不意外。
“你怎么来了?”
“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路上了,”林路时接过她手中的箱子,意有所指道,“免得你回错家。”-
回到澜庭,祝吟先一步去开门,林路时负责把东西拿进来。想上手帮忙,又被他的眼神给制止了。
祝吟只好转身从鞋柜给他拿出一双拖鞋,再殷勤地凑到他身边捶捶背捏捏肩。
她突然感觉脚边一阵异样,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她。
祝吟低头查看,发现是一只小狗,立马蹲下身子去摸它。
“哪里来的小狗?”她把它抱在怀里,“你养的吗?”
“是我们养的。”
林路时纠正,特意加重“我们”两字。
祝吟忍不住回想起往事。
她小时候也曾养过一只狗,和现在这只品种是一样的。
那只狗从她出生起就陪伴着她,直到后来秦颖搬进来,以她狗毛过敏为由,要求把它送走。
祝吟不同意,他们就趁她出门上学把它给送走了。
她放学回到家,发现小狗不见了,哭着求了祝诚好久,依旧没有改变结局。
她不知道小狗被送去了哪里,只能在外面,一边哭一边叫着它的名字,找了很久很久,却也只是徒劳。
林路时对这件事印象很深。
他当时无能为力,安慰了祝吟很久,始终擦不干她的眼泪。
好在现在给了他一个机会,可以弥补当年的遗憾。
林路时摸了摸祝吟的头:“给它起一个名字吧。”
祝吟看着小狗乖乖蜷在她怀里的样子:“它长得像一颗大福,就叫大福吧。”
“好,”林路时认真起来,承诺道,“这次,不会再有人把它送走了。”
几乎是一瞬间,祝吟嘴角忍不住朝下,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把眼泪蹭到大福身上,眼泪汪汪地控诉:“林路时,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林路时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水,有些无可奈何:“不对你好,那你想要我对谁好?”
祝吟自顾自地补充:“很影响我二婚的。”
“二婚?”
林路时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对啊,”祝吟理所当然道,“本来说好了不会赖着你,但是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了。”
大福似乎是察觉到了祝吟的情绪,伸出爪子往她身上扒,“汪”了好几声。
如果它会人类的语言的话,意思应该是:不要再伤心了。
林路时叹了口气,无声将她拥入怀中。
是她的话。
就算赖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
晚上,祝吟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上了新拿过来的睡衣,钻进了被窝。
林路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鼻尖抵在她颈边,轻轻吮吻昨天留下痕迹的位置。
“别闹,”祝吟瑟缩了一下,伸手抵住他,“我明天还要上班。”
开过荤的男人欲望都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