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烨生坦诚得让穆慈恩气郁。
合着大家都是他布局的一环呗?
他不解释她气。
他解释完了,她怎么更气了?
冷静的,穆慈恩微笑:“绕了一大圈,算过来算过去,就是为了找到妈妈,巩固权力,维系地位。”
捏着被子,她瞪了一眼被郑烨生手压住的地方,狠狠扯了扯。
“我就是个工具人新娘,哪里有需要往哪里搬,顺带还能让你对苏黎世那晚荒唐负责一下。”
心思深沉,阴险狡诈,超有责任感的……
盯着他那双漂亮的异色瞳,穆慈恩冷哼了一声。
混血大波斯猫!
被子没扯动。
“不全是,还有……”郑烨生没有把话完全说透,凝眸注视着穆慈恩。
炙热的眼神,宛如要在她身上留下一个烙印。
无声胜有声的一个“你”。
耳根发烫,空调风扫过鬓边碎发,挠得面颊痒痒的。
穆慈恩把被子裹得紧了紧。
小道消息不是说他没谈过恋爱,洁身自好吗?
怪会哄人的。
她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话在嘴边顿了顿,喉结轻滚,郑烨生眼尾上挑,不紧不慢地补充:“我答应过你,一年时间为期。”
“今天他们故意为难你,在牌桌上,也是我想你赢。”他压低了声音,嘴角轻轻上扬。
暖色光笼罩在他眉眼,疏朗和煦。
“我已经联系了中环直升机场,做完妆造赴宴前,我们能先赶到国际机场,和你的朋友们送别。”
犹豫了几秒,他温声问:“你…害怕坐直升飞机吗?”
穆慈恩放下了拽成团的被子。
虽然,在逻辑bug上,一年期在他这些筹划开始后,但是她承认,自己的心情有一丁点变美妙了。
看来,工具人新娘的心情也有被考虑到。
亮着眼睛,她摇头:“不怕。”
郑烨生从喉间溢出了声低笑:“那你今晚,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盯着男人,穆慈恩缓慢眨了两下眼睛。
好像,暂时,没有了。
不经意地,他向她又靠近了些,手指隔着被子,压在了她的大腿边:“或者是想不通的?”
穆慈恩:“……”
好像也没有?
目光短暂相接,水汽凝结,相似的香气疯狂缭绕。
有抹别样的情绪再快速滋生着。
正经的事似乎都聊完了?
无形的,她快要溺亡在那双冶丽的深眸中。
“那你有心情…”微妙停顿了几秒,男人的目光顺势滑落到了她的唇瓣,“把昨天晚上没做的事补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