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掩住了屋外无边的夜色,静谧的房间内,好似回荡着一句窃窃的话。
——“新婚夜该做的事,就下次补上吧?”
穆慈恩感知到了,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变得有形,极具侵略感地向她发出信号。
危险直白的邀请。
她看见,男人的喉结明显上下滑动着。
不是情绪难明的隐忍,而是对欲望认真有意的克制,脖颈流畅的线条,说不出的性感勾人。
正经的聊完了,当然就到了不正经的时间。
郑烨生果然不是性冷淡……
色字头上一把刀,和前两次见面的主动和偶尔走神想着一些黄色废料相比,穆慈恩此刻一反常态的自矜。
她伸出一截胳膊,非常有分寸感地挡在自己和男人之间。
“你前面跟我解释这么多,不
会是为了现在吧?”
盯着穆慈恩警惕的模样,郑烨生好气也好笑。
他的太太是一个“好色之徒”,但也是一个有底线的“好色之徒”。
她就差把“你这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看透你了”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我跟你解释是真心的,也不想你带着误会和气恼到明天,因为,我们是…”眸底闪过了一缕笑意,“一根绳上的蚂蚱。”
伸出手,他紧紧握住了她纤细的腕骨,将她拉扯向自己。
“同时,我也是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
在听见自己肤白貌美的妻子,向他说出邀请的话语后,又看着她穿着轻薄暴露的睡裙,不时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
尤其是,他的妻子是她,他很难不去心猿意马。
“你不是说过,我虚伪,也亲得很开心吗?”
理智上的清醒,让他坦诚过去,促使他们情感上变得紧密,
然后在绷紧的弦松弛后,这份清醒变成了催化剂,坦诚的过去,也成了动情的引子。
她总挂在嘴边的,苏黎世的夜晚,足够的荒唐,也足够的食髓知味。
郑烨生清冷的声色,沉得发哑,不轻不重的强调,暗示性极强,让穆慈恩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她眸光闪了闪,暗自懊恼自己昨天晚上的胡言乱语。
果然,人在晚上十一点半后,脑子就会糊涂,
比如莫名其妙的想清空购物车,也比如,对睡在自己身边,长在审美点上的男人,想入非非……
被迫凑近,她耳边扰人的发丝,被郑烨生撩到了耳后。
白莹莹的耳垂发着烫。
郑烨生的指尖好像带着静电,像揉巧克力锡箔纸一样,揉过了穆慈恩的耳垂。
力道轻柔地刚刚好,穆慈恩的身体瞬间麻了一下。
大脑空白,她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你昨晚也没睡着,我就知道,你…唔”
那揉捏她耳垂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发丝,牢牢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郑烨生吻了上来,比他们上一次接吻更加熟练,也更加强势。
他以不容拒绝的姿态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湿湿热热地与她交缠。
本压着被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揽过了穆慈恩的腰,将她连人带着被子,一同拥到了怀中。
起初是御寒的被子,此刻却成了男人包裹她的束缚。
被子上,郑烨生的手掌寸寸上移,穆慈恩觉得很奇妙,他明明没有碰到她,她却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烫得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