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诉一手便轻而易举地揽住了他的腰,“那我不为难你,砚砚,你若真无意,便直接推开我。
操!你以为你是陆玄那种小白脸吗?有本事把你内力撤了啊!
苏听砚咬牙:“我推得开吗?!”
萧诉皱眉:“你的武功又没有了?”
苏听砚自觉自己现在语气应该很差:“不然呢?!”
“不然你以为之前为什么你能得逞?!”
萧诉却低头想要继续:“那需要我再帮你得一次武功么?”
武你喵的啊!
苏听砚抬手想要挡住他,他知道他现在拿萧诉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他心中其实有愧,知道这事也有自己一半责任,之前也怪他总仗着萧诉的克制,嘴贱不少次。
早知道,早知道萧诉那斩钉截铁的“我不可能”四个大字就跟放屁一样,他也不会去开那些玩笑了!
他站直身体,强迫自己腿不能再软,道:“我说过,萧诉,如果我需要你帮我,我自己会开口,如果我不要,那就是不要!”
“别给我想亲就亲!”
萧诉虚心请教:“想亲不能亲,那想亲的时候该做什么?”
“萧殿元,你托下官整理的摘要我给你拿来了!”
天籁之音!!!
老实说,苏听砚从来没有这么想给赵述言涨俸禄过!
赵述言刚一进来,转身就要走。
苏听砚真是豁出去脸了,连忙喊:“赵小花,过来!”
“大人啊!”赵述言两眼紧闭,双股战战:“虽然下官不打算在官场里混了,但下官还想在人世间混啊!”
苏听砚阴森森道:“你现在如果不过来,我让你去地府都没得混!”
于是赵述言只得顶着萧殿元那云淡风轻的眼神,硬着头皮上前默默将自己手里的册子放到桌上。
苏听砚便顺理成章地避开萧诉走了过去,装模作样地拿起涉事名册看了起来。
他先拿的是萧诉整理的那份,只见其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后面则标注好了官职,罪状摘要,以及已掌握的证据线索,字迹清晰,挺拔有力。
“这便是初步拟定的名单?”苏听砚问道。
“嗯。”萧诉见他有意岔开话题,内心无奈,却也深知不能操之过急,指向旁边另一摞规整的卷宗。
“还有一些之前清池暗中从巡抚衙门搜出的往来书信,牵涉甚广,利州官场,从上至下,几近烂透。”
苏听砚拿起最上面一份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名单之长,罪行之恶劣,只看文字都罄竹难书。
萧诉看着他凝重的侧脸,缓缓道:“待圣旨一到,便可逐一清算,届时还要靠你这位钦差大人主持大局。”
苏听砚合上卷宗:“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赵述言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没看黄历,怎么就赶在这么不巧的时候进来,平常的巧舌如簧愣是一点使不出来。
要知道萧殿元这人看上去虽然淡泊如水,清心寡欲,但每回一遇上他家大人的事,那眼神跟带煞似的,看一眼都要做几宿噩梦。
他只站一小会就总觉得自己命不久矣,颤巍巍开口:“大人呐……”
苏听砚置若罔闻,拿他当个吉祥物似的挡在前面,“今日太晚了,就先如此罢。萧诉,你好好养伤,这些名册我拿回去细看了。”
说完,他捧起那一堆卷宗转身。
“砚砚。”萧诉又开口叫他。
苏听砚听到,脚步完全不带一点停顿,拿着名册就快步走出了书房,且还越走越快,心里不停默念着死脚快走。
赵述言亦步亦趋,也跟着跑了出去,“我说大人啊,下官贱命一条,下次再有这样的事,真心承受不住啊!”
走远了苏听砚才吁出口气,“别说了,小花,大人直接给你俸禄翻倍!”
“不是银子的事……”赵述言犹犹豫豫。
苏听砚:“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