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大人,瑠火夫人希望你能保重身体,她不想太早在那边见到你。”她抬头,看不清对方刘海乱发下的神情。
半晌,炼狱槙寿郎身形晃了晃,往后重重倒在地面,眼睛翻上去,就差口吐白沫了。
义勇瞪大双眼:“锖兔把人打死了。”
“只是晕了而已!”锖兔才不背这个锅,“快帮忙把人抬进去!”
三人连忙七手八脚地将人扛进屋内,寿奶奶听到动静过来一看,惊吓不已,“哎呀,这是怎么了?”
藤花月咲讪笑,给炎柱大人留了点面子:“也许是,见鬼了?”
妻子生气,可能比见鬼了还吓人吧……
至于锖兔知道自己打了现任炎柱一拳,已经是在吃晚饭的时候了。
今晚的主菜是一道酸甜鸡肉,应该是照烧鸡肉的前身,外形和味道都挺相似,十分下饭。
“啊?那个大叔是炎柱?”尽管目前为止还没和柱一起执行过任务,但在锖兔的想象中,柱应该是更靠谱的模样。
“不过实力还是很强的哦,”藤花月咲吃着美味的鸡肉,不由嘴角上扬,“如果不是当时让他闭眼,且太激动了没防备,锖兔你估计打不中炼狱先生的。”
回想起自己被对方单手制服,师兄弟一个猛子扎进碗里,大口大口地吃饭。
想要变强,就得先有更多的肌肉和力量才行!
……
炼狱槙寿郎是在第二天上午醒来的,水呼师兄弟在前一天吃完晚饭便继续踏上杀鬼之路了。
藤花月咲坐在廊檐下看报纸,察觉到脚步声看过去,“炼狱大人您醒了?您的鎹鸦昨晚回宅邸报信了,请令郎们不必担心。早饭已经备好,我这就去端来。”
“……等等,”晕倒的样子被人尽收眼底,炼狱槙寿郎很是尴尬,硬着头皮开口,“你真的、见到了瑠火?”
“您不信也没什么的。”
“不!我相信、相信的。”
炎柱大人在她身旁坐下,目视前方,有些难以启齿,“假如说,我现在想重新开始振作……会不会太晚了?”
藤花月咲:“为什么这么说?”
“……瑠火走了后,我干了很多蠢事,任务不好好做,连儿子的教导都扔在脑后,”直到今早,他才彻底从宿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主公、同僚,还有孩子们一定对我很失望……他们或许不会信任我这个没出息的人了吧。”
“唔,我觉得主公大人既然没有让您从柱卸任,应该就是一直等待着您振作起来哦,”藤花月咲歪头思考片刻,“虽然我没见过令郎们,可孩子爱父母是本能,哪怕一次次被推开,在完全失望之前,都会期盼着对方的温暖。”
“所以炼狱先生,不要纠结于他们曾经的失落,而是要趁现在还有机会挽救,把以往缺失的依靠一次性全补上,直到他们能再次坚定地信赖您!”
她举起双臂作出环抱的动作,建议道,“一回去就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怎么样?”
良久,炼狱槙寿郎起身,下定决心,“好。”
“对了,有件事想拜托您……”藤花月咲一溜烟儿跑开,取回了一样东西。
——
数日后,天还没亮,炼狱家宅邸就传来训练声。
“怎么了!杏寿郎你的动作变慢了,这样就不行了吗!”炎柱炼狱槙寿郎亲自上阵操练儿子,单手就挡下后者所有攻击,还时不时戳一下侧腰、打一下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