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继承炎之呼吸吗?还远远不够呢,再加把劲!”
炼狱杏寿郎有些狼狈地接招,因为剧烈运动而满身是汗,却感觉无比畅快,舒出长长一口气,金红色瞳孔紧紧盯着父亲手中的木剑,再次冲了上去。
千寿郎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也早早地起来泡茶做饭团,给父亲和哥哥端去。
前些天,父亲衣衫不整地跑出家门,回来后便紧紧抱着他和哥哥不松手。
兄弟俩很疑惑,更奇怪的是,父亲自那以后似乎振作了起来,不仅不抗拒去做任务,还重新开始教导长子炎之呼吸。
千寿郎没有说出口的是,那天的怀抱,让他久违地体会到了父亲的温暖。
如果……如果能再多抱一会儿,就好了。
另一边,父子俩的晨练结束了,用毛巾擦擦汗,吃着千寿郎捏的饭团。
炼狱杏寿郎两口解决一个:“好吃!”
“我今天出门一趟,去紫藤花之家,有任务让鎹鸦来找我。”炼狱槙寿郎嘱咐。
“好的,父亲。”千寿郎乖巧回答。
下一刻,他和哥哥一起被父亲展臂抱住,“辛苦你们看家了。”
次子不好意思地脸红了,长子精神满满:“不辛苦!您路上小心!”
走之前,炼狱槙寿郎照例去看了看妻子,斟满了一杯粉红色的酒液,供奉在牌位前。
“居然让戒酒中的人来做这种事……”
他想到紫藤花之家的小姑娘那天取来一壶草莓果酒、说想让瑠火夫人尝一尝她的手艺,无奈地笑了笑。
“不过你应该会喜欢的吧,瑠火。”
……
炼狱槙寿郎为什么要去紫藤花之家?
当然是——给藤花月咲当小白鼠!
炎柱说想感谢她,特地让鎹鸦来问需要些什么。
藤花月咲寻摸一圈,觉得自己别的不缺,就缺一个用来练习针灸的病人。
于是,炼狱槙寿郎先生光荣上岗,成为了继她本人、寿奶奶后,第三个被扎针的人!
不仅是被扎针,她上手后发现对方不光是肝劳,还有一些陈年旧伤和小毛病,想着别等以后了,都给解决掉。
——主要是一时半会儿也抓不到别人了。
炎柱大人在经历了喝药、扎针、正骨、推拿、敷药等一系列操作后,突然有点后悔。
难道这是对他迟来的惩罚??
但每逢有空的时候,他还是坚强地过来接受治疗,毕竟疗效显著。
顺便带来了主公托他转交的货物,和炼狱家历代炎柱在各地收集的医书。
藤花月咲打开货物箱子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