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她与裴公子那般亲密接触,虽是为了帮她,以免被她郎君瞧见。
可她仍觉着羞耻难堪。
裴铎:“嫂子吃饭罢,我回房了。”
姜宁穗:“好。”
裴铎一走,姜宁穗终于松了口气。
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块红烧肉,肉还温着,肉质肥而不腻,叫人唇齿留香。
这一块肉,是姜宁穗十几年来吃过最大最好吃的一块肉。
吃过饭姜宁穗收拾好灶房,她给郎君提了一壶烧好的热水,又径直去了裴公子屋外,抬手轻叩屋门,屋里传来青年冷淡音色:“进。”
姜宁穗推门而入,瞧见裴公子站在梨花桌案前,手执笔作画。
“裴公子,我烧了一壶热水。”
裴铎并未看姜宁穗,指节点了点手旁:“劳烦嫂子放在这里。”
姜宁穗走过去,将滚烫的一壶水放在桌边,本目不斜视,放下就走,可眼角余光瞥到了梨花桌案上的画卷,一双极美的眼睛,只那双眼布满泪意,脸颊也落着莹白剔透的泪珠。
她看着裴公子执笔为那女子添上了姣好的脸型轮廓。
添上了琼鼻……
青年好似没察觉到屋里还有一人。
他安静作画,棱角锋锐的下颔线条流畅峻峭,乌黑的瞳仁里浸出点点恶劣笑意——
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午十一点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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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6在她颈上描画
姜宁穗自知在裴公子屋里待的时间有些长,且还盯着裴公子在画一女子。
裴公子未驱赶她是给她颜面,她却不能逾越,更不能窥探裴公子隐私。
姜宁穗转身离开。
心里还是忍不住升起一丝丝好奇。
那副只有轮廓与杏眼琼鼻的美人图,究竟是哪家小娘子?
屋门从外合上的瞬间,一幅可怜哭泣的美人图已然成型。
裴铎撩起眼皮,看了眼从窗前走过的倩影。
可惜。
这般勾人心弦的画,嫂子没看到。
她若是多停留几息,便能瞧见这幅画。
姜宁穗回屋合上门,郎君许是今日随裴公子去了趟知府府衙,自打回来,他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姜宁穗不敢打扰郎君温习课业,先睡下了。
这场雪足足下了一夜,接下来几日,天越来越冷。
她每日四趟去裴公子屋里添炭火,顺便烤烤火暖暖身子,日子倒也过得惬意。
自那日裴公子带郎君去了趟知府府上,姜宁穗发现郎君愈发勤勉了,夜夜看书看到子时才睡。
再有半月就是新正。
姜宁穗记得郎君说过,离新正有三日学堂才休沐。
这晚做好晚食,姜宁穗照旧提着煤油灯等在院外,这一次依旧等到的是裴公子。
“裴公子,我郎君还要晚两刻钟回来?”
裴铎:“今晚要晚三刻钟。”
“我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