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的。
“爽吗?”符近月淡淡发问,徐行之唇角带笑,“比不上昨夜一星半点。”
正在为糖葫芦默哀的朔月:“!!!”她一定是太难过了,脑子里都出现幻觉了。
下次坚决不替青鸢顶岗,回去要找他要赔偿。
远在客栈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的青鸢忽的打了个喷嚏。
嗓音刺破天花板:“东厂狗贼!!!”
那边金小姐的绣球从天而降,符近月退到最外围,抱着佩刀观看这场大戏。
绣楼之上,金枝玉兴致缺缺,并不在意绣球的去向,身后丫鬟一脸菜色。
今日来抢绣球的人真是个个其貌不扬不说,端看抢绣球时的所作所为,哪里配得上她们小姐一星半点儿。
府里跟在小姐身边的小厮都是花大价钱从全国到处搜罗来的。
虽比不上那些风流才子,但最起码看着倒还算养眼。
此番真是,有碍观瞻!
金员外亦是脸色铁青,好端端的女儿忤逆父命,放着高门大户不嫁,非要追求那等劳什子自在。
作天作地,和知府家的婚约都给作没了,学别人绣球招亲,来的都是什么怪胎?
一个个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像田里的地鼠,哪里有热闹往哪里钻。
金员外气的吹胡子瞪眼,可他就这一个闺女,从小到大没受过任何委屈,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给养成了这么个刁性子。
“宝贝女儿,你莫要往爹爹心口捅刀子了,听爹的,那知府家的小公子到底差哪儿了?嫁过去一辈子不愁吃喝,未来诞下一子,咱们金府也能跟着鸡犬升天。”他站起来苦口婆心,奈何金枝玉充耳不闻,胸中一口气憋闷的紧。
“你是我唯一的闺女,爹能害你?”
金枝玉冷笑:“爹爹年纪大了,方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记?您到底是为女儿好还是为金府,为您那一堆金山银山好!您是将女儿当成您的生意筹码为您换一道平凡符。”
金员外脸色发沉,“金府三代单传眼看就要在爹这儿断了,祖上几代积攒下来的祖业难道要毁于我手?”
金枝玉失望之色尽显:“说到底爹爹还是认为女儿只是外人,难道我不姓金?我身上没留着金家的血?女儿还没死,怎的金家就断了?”
金员外打断:“女子终究要嫁人,到时候死了都要冠上夫家姓。”
“既如此生下来的孩子也是夫家的,按照爹爹的说法,金家确实在您这儿断代了。”
金员外:“知府大人承诺日后第一个小公子出世会冠金姓。”
“爹爹莫要自欺欺人,那知府大人是与你签字画押了还是指天发誓了。待您百年之后,女儿一介商贾之女,您觉得知府公子还会如此前一般待我?”
金员外嗓子堵塞,脸色清白交错,他原本与知府约定的条件是,金枝玉诞下的第一个小子送到金家养,冠金姓。然后他与知府举全家之力扶持第二个孩子官拜京城。
士农工商,商在最末,虽坐拥金山银山,却整日提心吊胆。
“莫要多言,跟爹回去,爹自会去向知府大人求情。”
金枝玉笑,指着下方乱成一团的场面,“这便是女儿的回答,爹爹请回。”
“孽女!”
“小姐!”金枝玉身旁的小丫鬟惊叫,察觉到失了仪态,赶忙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