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其实没那么难。”
他低声说,带着一丝蛊惑。
“只要切断了那些无谓的软弱,你会发现……”
“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是最安全的。”
星池没有睁眼,也没有抽回手。
她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
他的手很热,却暖不了她心底漫上来的寒意。那寒意从骨髓里渗出来,一丝丝,一缕缕,冻结了血液。
但至少——
她保住了那个秘密。
至少。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麻木的神经末梢。
那只手,刚刚还在她母亲面前表演“孝顺长子”和“关爱兄长”的戏码,此刻却包裹着她的手,用指腹传递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安抚温度。
这只手,刚刚还在母亲面前表演“孝顺长子”和“关爱兄长”的戏码,此刻却包裹着她的手,用指腹传递一种自以为是的安抚温度。就在前一秒,这只手的主人还操控着她,让她亲手在母亲心上划下一刀,并用她自己的声音,说出那些背叛二哥、也背叛她自己的话。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心直冲喉头。
星池猛地睁开眼。
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簇冰冷、暴烈的火焰。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思考,那只被他握着的手骤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狠狠地从他掌中挣脱出来。
“啪!”
一声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密闭的车厢内炸开。
张靖辞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力道重得让他耳鸣,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清晰地印着五根手指的轮廓。
“……”
“…………”
“………………”
“…”
他维持着那个偏头的姿势,没有立刻转回来,也没有伸手去捂。
他在感受。
感受那火辣辣的痛感如何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灼烧到他的大脑皮层,如何与他体内那股刚刚因为“成功操控”而升起的、隐秘的亢奋感交织在一起。
A
gift。
The
best
one
yet。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一巴掌带来的复杂快感,更大的冲击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