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开口,向他表白。
年轻的家主处理了几个知情人,烧了鉴定报告,将她的所有血样与医疗记录全都设为一级保密。
接着,签署婚约,拍照,结婚。
她拿着婚证,翻来覆去看了,狐疑地问:“偷偷摸摸的,不带我去见家长,你想金屋藏娇吗?”
年轻的家主耸耸肩,承认。
“是啊,你太像妹妹了,我怕爸妈见了你,把你认作女儿,我就没妻子了。”
婚后,她会在清醒的间隙,玩恶劣的吓唬心脏小游戏。
“哥,我都知道。”
黑暗中,年轻的家主虽然心脏跳得痛,嘴角却是笑着的:“嗯,知道又如何。”
哥哥还是爱人,相处时,谁又能分得清呢。
“走路看路。”
“看我。”
“和你说话呢,别跑神。”
“哄我睡着,就是为了半夜起来偷吃冰淇淋?”
陆家家主被爆头的那天,
清早,
她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说:“我有点想去见见妈妈。”
他衬衫穿到一半,转头问她:“我妈?”
“……不都一样。”她嘟囔着。
家主把袖子伸来让她扣,笑着说了一声:
“笨蛋。”
陆家家主死后,
她见到了妈妈。
妈妈抱着她哭,哭着骂着,骂完又胡乱地拍她头发,紧紧抱着,说我可怜的女儿。
那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他骗了你。
她想,
要不要告诉这个伤心的女人,
我早就知道呢。
很早就知道,
见他第一眼,就知道。
但我也在玩游戏,
玩一场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游戏。
我们可以是爱人吗?
有资格说不可以的两个人,
从未说过,不可以。
所以,
可以。
答案,就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