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木簪,果真是蚩尤给他的那支。”她念得很小声,女娃并没有听见,但是姜杳却听得清楚。
此句给了她不小的震撼,她消化了半晌话中的意思。
她大致理了一下思路。
她现在在月桂木簪上,而此簪与未来姜家一直传承下去的青翎簪应当是同一根。
而女丑方才又说是蚩尤给的,所以青翎簪其实并非姜氏物品,而是来自蚩尤?
女丑拿着她,递给了小女娃:“能否将它借吾三日?”
女娃懵懂地看着她,想到是自己父亲认识的人,就答应了下来。
女丑抚摸着她的脑袋,笑了笑:“真是个乖孩子,少来海边玩,太危险了,另外,替吾向令尊问好。”
说毕,她走向大蟹,大蟹向水底沉了沉,让她踩上了它的背。
“走吧,千里。”
姜杳就这样看着小女娃逐渐变成了一个点。
女丑将簪子收在口袋中,姜杳失去了视野。
当她再次被拿出时,出现在一处黑幽幽的房屋中。屋中仅有一支烛火的缘故,整体显得阴森森的。
簪子就这样被放在桌面上,一旁的火光让姜杳觉得有些发怵。
她伸出手平放在簪子上空,口中念念有词,姜杳只觉得一股力量想要将自己身体从上面扯开,她用力地吸附着簪子,奈何这股力量过于强大,她终究是从簪子上脱离了。
没了依附的姜杳飘忽不定,身子极轻,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排斥她,她不属于此处,这股力量是冲着消灭她去的。
她匆忙扫过四周,随便钻进了一个草娃娃身上。
“出来了?”女丑看向那个草娃娃。
姜杳一惊,她竟是已经发现了自己。
细想去也不足为奇,毕竟她可是上古最强大的巫女。
娃娃还算有手有脚,她逐渐有了人体的感知。
“汝是何物?为何附在此簪之上?”
姜杳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没有嘴,努力向她比划着。
女丑随手拿了一只笔,在她脸上画上一张嘴。
娃娃姜杳努力抬手作揖,但自己手臂太短,便作罢,直接说道:“晚辈姜杳,为神农姜氏的后人,本是在战斗,再有意识便是在此处了。”
娃娃姜杳的声音很细,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很是有趣。
“哦?”她语气中似有笑意,“按汝之意,即汝来自后世?”
姜杳点点头。
她盯着姜杳,姜杳看不见她的脸,只是一双紫色的眼睛好似要将人看透。
“看来是吾那族人闯的祸。”
“您都知道了?”
她微微一笑:“虽说汝目前只是个草娃娃,然汝的灵魂命格依旧可告诉吾一切。”
“那我还能回去吗?”姜杳问。
她稍加思考,说道:“并非没有办法,只是汝可能需多待几日,刚好可以同吾闲谈解闷。”
姜杳应下了,刚好她也有许多事需要请教女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