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既是姜氏后代,那汝可知此簪之事?”
姜杳向簪子处挪了挪,黑色的豆豆眼眨了几下。
这把簪子确实同青翎簪的簪体一样,唯独缺少两片青翎。
看来那两片青翎是女娃变为精卫后才留下的。
“晚辈知晓甚少,在晚辈手中的簪子已经不同于此了。”她抬起茅草揉成的脑袋,看向女丑,“您为何要借这把簪子呢?是因为晚辈吗?”
她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簪子,在上面划了一道痕迹,然下一刻它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此簪为蚩尤取月桂木所造,你可知?”
她点点头。
“当初蚩尤为造灵器,尝试过种种神木,唯独月桂木达成了他的想要的效果。”
她手指捻着簪子,端详着上方的纹路。
“蚩尤为何要造此簪?”
“蚩尤他,想为无魂力之人打造可使用魂力的灵器。”
姜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蚩尤不是乱世魔修吗?还有过此种想法?
“起初吾亦认为此为好事,可它使用条件是以精血为交换,喂血愈多能力愈强。”
姜杳一震。
“而在使用此项能力时便会失去治疗的作用。”
怪不得当时在清瑶宗自己的伤势恢复如此之慢。
姜杳这样想着。
女丑看向手中的簪子。
“若是使用不当,极有可能走向死亡,此种引人自毁的灵器,本就是有违人伦的。”
姜杳看向木簪:“您打算毁了它吗?”
“吾是想,但由于月桂木的特殊性,只有在灵器的使用者死亡的一瞬,才能被毁掉。”
她叹一口气:“不过好在它仅是对普通人才有此种危害,对修士来说多是保命的效果。”
姜杳盯着她,又看向一旁摇曳的烛火,火焰焰心泛着蓝光。
光中交叠着自己在青翎簪的作用下使用魂术的场景。
仅是一点点,应当也没什么危害吧?
“吾借来是为了从中研究蚩尤的魂术,以便研究出对付他的巫术。”
见姜杳在发呆,她询问:“汝在想什么?”
姜杳被她的话拉回意识,赶紧摇头赔笑:“晚辈在想您为何要同我说此些话?”
紫色的眼睛盯着小小的姜杳,温和笑道:“神明告诉我,汝应知晓此些。”
神明?
姜杳瞪着豆豆眼,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