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涟的心湖里泛起一阵涟漪,她刚刚说的那番话是认真思考过的,虽然短暂但坚定,她是一个Alpha,知道临时标记对一个Omega意味着什么,尽管现在已经不是旧时代了,但Omega在社会中还是存在不少隐形的歧视,临时标记这种事倘若被旁人知道了免不了要被指指点点。
她说负责当然也是有自己的私心,温纯同她那只小狐狸实在是太像了,她不忍心见到他受委屈。
要是他就是自己那只小狐狸就好了。
简涟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荒谬的想法,很快又将这个荒谬的想法倒了出去。
她低下头,张嘴咬在了温纯的腺体上,尖牙刺破了他柔嫩的肌肤,带有诱惑意味的甜香信息素和洋甘菊的清香接触、结合。
愉悦感和腺体处带来的痛感令温纯身体一僵,又很快放松下来,愉悦感盖过了痛感让他浑身软绵无力,仿佛一滩一碰就要陷入其中的流沙。
温纯费力地抬起脸,那双漂亮中带着野性的眼睛此刻异常柔软,湿漉漉的睫毛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光。
原来被她标记是这种感觉,好像自己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她了,同样的,简涟也有一种完全掌控、完全拥有、完全被需要的感觉。
第63章
“叩叩叩——”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临时标记结束,温纯逐渐清醒了一些,来自Alpha强势霸道的信息素还发挥着它的余威,他无力地蜷在简涟怀里,一刻也不想离开,这是Omega经过临时标记后对Alpha天然的依赖性。
临时标记对简涟的影响也不遑多让,两人相拥着坐在房间里的木架床上,她面上带着温柔,温热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按揉着温纯的头和后颈,指腹每碰一下,身体会在她怀里轻颤。
“游客您好,我们是密室工作人员,救急医药箱给您放在门口了,等您出来以后我们的清洁人员会过来清理残留的信息素。”门外的工作人员说完似乎就离开了。
温纯微微垂着头,从上往下看可以看见他白皙的锁骨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长而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覆在眼睛上,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像是愉悦的快感带来热潮的余韵,他不敢去看简涟,同时也在等着她开口结束现在这个场面。
“好点了吗?”简涟问道。
温纯身体僵硬了一瞬,他闭着眼睛在简涟怀里靠了许久,才轻声道:“嗯谢谢队长。”
简涟低了低上半身,凑近看着他的脸,对于一个刚刚标记过Omega的Alpha来说,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一种不自知的勾引和诱惑。
温纯在简涟怀里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她的抽身而去,不禁抬头看了过去,对上了简涟灼热的目光。
简涟抬手覆上他的脸,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从好看的眉形、深邃的眼窝一一描绘到形状较好的唇上,看着温纯那张唇因为她按揉的力度浮起艳红,她手上的力度不由得更重了些。
出乎意料的,温纯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简涟的眼神瞬间暗了暗。
在还未失控的时候即使抽身,对他们而言才是明智之举,但临时标记让他们都想有更亲密、更深入的接触。
最后简涟还是把温纯放在了床上,说:“我去门口给你拿抑制剂和防溢贴。”
“好”温纯靠着实木柜轻轻抬眼望着她。
简涟打开门时,密室的工作人员站在后园的拱门那儿等着,她拿了放在地上的救急医药箱进来,在里面找到Omega抑制剂和防溢贴,在看见温纯俯下的后颈时,喉头滚了滚,又想起标记他那种完全占有的感觉,但很快回过神撕开包装给他使用抑制剂和防溢贴。
“今天还有力气玩吗?我建议你还是回酒店睡一觉比较好,你需要休息。”简涟关上救急医药箱,对上温纯的视线。
“我可”温纯想说的话囫囵吞回了肚子,结结巴巴只说了两个字,他其实想说那队长你呢,你要留在游乐园和他们一起吗。
简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陪你回酒店休息。”
“哦”
温纯忍不住用头轻轻顶了顶她的掌心,像每只喜欢蹭主人的宠物那样。
简涟的手抬到半空中僵持了几秒,已经准备将温纯抱起来,最后还是转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从床上扶了起来,“走吧,他们还在外面等着我们。”
“好”
“游客您好,请容许我们给您全身清洁一下,以防止残留在身上的信息素影响到园区里其他人。”
两人路过酒庄后院的拱门时,等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拿起仪器在简涟和温纯身上不断扫出“嘀嘀”的声音,声音停止后,工作人员收起仪器向两人鞠了一躬。
按下手环上的红色紧急按钮后,密室的鬼怪NPC便结束了自己的工作,从酒庄到老槐树的一段路上都没再见到任何鬼怪NPC的踪影,温纯出来以后紧绷着的肌肉和神经才放松了下来。
用老槐树做掩饰的出口也是恐怖密室的后门,江以槐和竺子骞坐在后门专设的休息区,一人手里拿着一瓶水果味的汽水,手上还提着两瓶未开盖的汽水。
“没想到温纯这小子还挺能装的,愣是把我给骗过去了,我还以为他真这么胆大呢!”条纹塑料吸管在江以槐嘴里被咬成了个扁嘴,出了密室她又开始嘚瑟起来,全然忘了自己在密室里被吓得抱头鼠窜的样子。
竺子骞没有附和她,而是将视线放在了密室后门微动的黑布门帘,走出来的两人身上。
“竹子?你发什么呆呢?”江以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刚想转过头看看他在看什么,面前便笼罩了一层阴影,她抬头看去,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呵,队长你们出来了!你说说、你温纯,早知道你那么怕鬼,我就不挑这个恐怖密室来玩了呵呵呵”
她原本以为以温纯死要面子脾气又冲的性子,听见她说的这话不呛她几句也要冷冰冰地瞪她一眼才肯罢休,哪会像现在这样垂着头要死不活地靠在简涟的肩上,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江以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