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恐怖密室里招的工作人员多数都是Beta,和已经去除腺体的Aphla和Omega,防止进来的游客因为过度害怕导致信息素失控带来的一系列突发事故,所以温纯后颈遗漏出的淡淡甜香并没有被人发现。
密室的工作人员捣鼓完后,留温纯一个人在黑暗里,恐惧和发情期的到来令他的思维慢慢变得迟缓,意识也时而清醒时而混乱。
黑暗如同深夜里无边无际海洋,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吞噬殆尽,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温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房间遗留下来的家具上结着层层蛛网,被风吹得大幅度敲击着墙面的窗户,温纯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是一双毛茸茸的兽爪,他立刻慌乱了起来,心更是沉入谷底。
他用自己那双兽爪扒开被掩上的衣柜、已经只剩下床架的床底、被雨水冲刷得有些褪色的窗帘,房间里一切角落他都没有放过,就算知道他想见到的那个人不可能藏在这些地方,还是执拗地一遍又一遍的找寻,最后疲惫地蜷缩在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上。
那个对他疼爱有加、宠溺纵容的人不要他了。
他就像身下的那件破烂的衣服一样被抛弃了。
温纯耳朵里传来绵长的嗡鸣声,只感觉自己胸腔在被不断挤压着,窒息感穿针引线一般游走在他的血肉和神经中,令他痛苦不已。
直到坐在花轿上看到简涟的那一刻。
温纯的意识暂时清明了一瞬,终于彻底混乱,淡淡的信息素散落在空气中。
看出他状态不对的简涟,不等另外两个人反应过来,已经提前抬脚走了过去,停在他面前时,脚步不由一顿,那股熟悉的洋甘菊香味萦绕在她鼻尖,与上次被药物催化出来的信息素完全不同,没有了清苦味,只有清新万分的甜香。
简涟知道不能再等了,立马将他从花轿里横抱了起来,转身就往身后的酒庄里走,“嘭”的一下关上了酒庄敞开的大门。
她按下手环上的红色紧急按钮,在门内说道:“江以槐、竹子,酒庄门前的那棵老槐树就是密室出口,你们现在马上出去让工作人员送几支Omega抑制剂进来!”
刚刚简涟抱着温纯路过他们的时候,江以槐和竺子骞都闻到了信息素,这会儿自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以槐脸上浮起一抹红晕,站在原地对自己体内躁动的信息素茫然了一会儿,虽然以前在学校上过生理课,知道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十分有吸引力,可知道是一回事,遇上了又是另一回事。
更何况这不仅是她第一次接触到Omega的信息素,更是第一次接触到S级的Omeg息素。
“嗷——!”
竺子骞身为Omega,对Omega的信息素不会有太大反应,他很快侧头看向身边的江以槐,见她愣神了好一会儿,面无表情的重重地从他脚上踩了过去。
“竹子!?你要谋害队友吗!?”江以槐痛得弯腰抱着膝盖跳了起来,突如其来的疼痛让Omeg息素带来的那点旖旎的心思荡然无存,“哎、哎,竹子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
江以槐摸不着头脑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为了防止信息素扩散影响到江以槐他们,简涟把怀里的温纯安置在了酒庄的一个空房间里。
温纯已经陷入了发情期带来的迷茫中,他颈后的腺体胀疼得厉害,在进入房间之后,他的信息素完完全全的释放了出来,如同决堤的河水再也不受控制。
他凭着本能向面前的简涟靠近,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简涟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温纯乖,你再坚持一会儿,我让江以槐他们出去拿抑制剂了。”
温纯现在被发情期的情绪牵着鼻子走,他垂着眼看向被拉着的手腕,心里又委屈又空落落的,嫣红的唇抿成条直线。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洋甘菊的带着甜味的清香,简涟眉头紧蹙着,这个熟悉的香气对她来说是极大的诱惑,浓烈的洋甘菊香气就像是被打翻的苹果酒,令人忍不住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又莫名让人有一种此处安心是吾乡的错觉,反而激起人的渴求和破坏欲。
想要从花蕊到花瓣一点一点的捻揉,获得更多更浓的蜜香,从破坏中得到更多的抚慰。
这么浓郁的信息素简直就像是在告诉她,快来标记我,我非常需要你的标记,这是赤裸裸的、明目张胆的、不自知的勾引。
她之前闻过温纯的信息素,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毫无顾忌的浓郁,还勉强能坚持一会儿,可现在这种状况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简涟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洗脑要冷静。
为了更好的冷静下来,她一只手就掌控着温纯的两只手腕,虽然抱着他但两人的上半身之间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
“难受”怀里人不如她的愿,软得如同糯米团子的身体哪怕只是碰到一点,都让她身体里的燥热更上一层,那双发红的眼溢出一些氤氲的泪,嗓音低哑。
简涟喉咙干渴,按着他的手下意识一松,温纯柔软的身体便滑到了她身上,紧贴着她,除此之外,他那颗不安分的头靠在她颈间,毛茸茸的头发触感和呼在她颈边的气息,令她又痒又难捱。
她只偏一眼,修长白皙的后颈上的腺体就这样暴露在她眼前,本来还冷静自持的心彻底被蛊惑,脑中萦绕着清甜的苹果香,等简涟回过神的时候,她的尖牙离温纯的后颈只差几厘米。
简涟猛地将头往后仰了仰,搭在他肩上的手下意识放在他后颈的腺体上,安抚意味地轻揉慢按,但鼻尖的信息素仿佛呼啸而来的海浪要将她淹没其中,她快克制不住了。
“温纯”
埋在她肩上的人早已被情热夺走了理智,难耐地轻喘着,忽然一个湿漉漉的软绵绵的物体碰到了她后颈的腺体,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温纯在舔她的腺体!
简涟咬着牙,按在他腺体上的手用力了一些,另一只手扶起他的腰,让他能够正视着自己,随即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温纯,我现在要临时标记你,如果你清醒之后需要我负责,我可以对你负责”
温纯那双眼睛被情热折磨得仿佛在眼角抹上了胭脂,甜腻中藏着剧毒的夹竹桃信息素裹挟着他,令他的腰身都有些支撑不住,眸子里立刻浮起一层朦胧的水汽,看上去可怜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