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掌不重,可却很深,舟眠睁大眼睛,突然浑身是汗,像条被水冲到岸上的鱼一般浑身颤了几下。
尤一瞿面无表情地打开他的腿,一脸正经地开始检查起来。
手指在光滑的肌肤来回探查,这让舟眠觉得他们不像是在检查伤势,倒像是在干些其他难以诉说出口的事。
男人灼热的呼吸一直在腿间翻涌,带着粗茧的指腹缓缓划过受伤的地方,疼痛之中,还夹杂着一丝别样的酥麻感。
舟眠觉得自己这样好奇怪,羞耻感早已淹没了这个自尊心强烈的beta,他泫然欲泣地看着面前专心研究伤口的男人,过了一会儿,看到他抬头,才颤声道,“可,可以了吗?”
尤一瞿仔细看着两个针孔般的伤口,黑色的鲜血不停往外流,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舟眠皮肤太白,那两个放在其他人身上微不足道的伤口在他身上却略显狰狞。
他抿了抿唇,目光复杂,斟酌道,“应该还是有点毒。”
握着舟眠的腿往自己面前拉近了点,尤一瞿然后低头,蓦地说“我帮你把毒吸出来。”
舟眠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刚想说不要,尤一瞿毅然决然地低头,张嘴叼住了他腿侧的软肉。
“嗯……”beta浑身一颤,这种羞耻的姿势让他天灵盖都为之一震。
他下意识抓住了尤一瞿的头发,小腿也绷紧伸直,重重踩在男人劲瘦有力的腰上。
如同漂浮在空中,失重的压迫感让他不安地磨蹭了起了男人结实紧实腰腹,他的鞋早在之前便被尤一瞿脱了,现下只剩一双干净的白袜,徒劳地踩在alpha的腰后,随着他的力度时而抬高,又时而落下。
残破的芭蕉叶终究挡不住激烈的大雨,冰冷的雨滴透进来浇灭了远处的篝火,却点燃了年轻alpha体内无尽燃烧的欲。火。
尤一瞿吮吸着那片柔软无比的软肉,每吸一次,他就会退出一点,然后将带着毒素的鲜血吐掉。
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多少次后,舟眠整个人仿佛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他绷紧小腿,哭喊着拍打alpha的肩膀,发出崩溃的呜咽声,“我,我不行了……”
尤一瞿却仿佛着了魔,将他的哭喊全都抛之脑后。
他只觉得身下这个人的血好像怎么都吸不尽,明明一开始是为了吸出他体内的毒血,但慢慢地,他的举动就变得不受控制,诡异了起来。
“可以了!”他泛红的眼睛让舟眠感到一丝恐慌,为了阻止事态的发展,他哑着声音大声了喊了声尤一瞿的名字。
那声音软绵无力,跟叫。春似的。
握着beta的大腿,尤一瞿自腿间抬头,眼睛发红地盯着beta不安惶恐的脸。
他的姿势和眼神完全充斥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兽性,舟眠心里没底,后怕地松开了压在他头上的手,嗫嚅道,“好了吗……”
尤一瞿隐约察觉到自己好像失控了。
特别是在看到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后,他清楚地感知到了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破土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
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刑澜的妻子,就断他和刑澜不对付,但也要理智一点。
他内心的纠结和挣扎舟眠并不知道。
舟眠只是看到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腿,便连忙将上衣往下拉,欲盖拟彰地遮住那片粉色的,让人充满无尽遐想的布料。
想起尤一瞿刚才的眼神,Beta脸颊升起两抹羞耻的粉霞,比刚才那副可怜的模样更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到这一幕,尤一瞿脑子里的弦突然断了。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然后连忙舟眠的裤子拉上,从他身上利落地翻身下来。
舟眠的大腿疼得厉害,慢吞吞的将裤子系好后,他退到洞穴最深处,拘谨不安地看着面前的alpha。
那股旖旎的气氛被雨声搅乱,逐渐演变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二人都对彼此避之不及,沉默许久,尤一瞿像是按捺不住,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点燃一支香烟衔在嘴里,缭绕的烟雾中,那双漆黑的眼眸仿佛深不见底的漩涡,猛烈得要将舟眠一同席卷进去。
“刑澜给你穿的?”他扶着额,目光黏着舟眠遮的严严实实的下半身,冷不丁问了一句。
舟眠一言不发地抱着自己的膝盖,看起来并不想回答他,因为刚才那件事,他现在属实是不敢再去招惹尤一瞿。
见他不理自己,尤一瞿烦躁地往他脸上吐了口烟,没好气地自言自语,“你们玩得挺花的啊。”
“穿成这样还敢把你放出来,他还真不怕头上变绿。”
怕是刑澜自己都没想到,昨晚还在那里理直气壮地威胁尤一瞿,第二天舟眠就和尤一瞿独处一处,两个人发生了无比暧昧的事。
报应来得真快。